我明白他的意思,青虎會干的活游走在黑白中央,即是灰色地帶,說太多,被揪住一深查,我們會不好過,所以文浩的事情鐵板釘釘跑不了了,這個鐵爪子我們只能裝作不知道。
“其實你們太先入主為主了,文浩和這個人同時出現(xiàn),就一定是一伙的嗎?有可能只是同時找到楊不易,在不同的時間出手。”師姐提醒道:“臨時搭檔,以文浩這種狠毒的性格,他被抓了,同伙跑了,他會自已一個人扛?”
我一下子懂了,如果文浩交代有同伙,他倆百分百是一伙的了,如果文浩只說自已一個人,這兩人只是趕巧湊到一塊!
事實真相如何,等一等就知道,虎頭看我精神不錯,也放心了:“楊不易,你說你是什么運氣,搬家第一天就遇到趙磊被下降,還跑去你家蹲著,回老地方吃個飯還差點讓人咔擦?!?br/> 我都這樣了,他還有心思打趣我,我問起白楚城,虎頭說老樣子,和那個姑娘在老地方呆著,古董店那邊就靠雙胞胎撐著,他不回去,有事的時候電話或信息搖控。
行,真有他白楚城的,這是徹底被迷倒了,虎頭讓我好好休息,他得先去幫七姐買點東西,師姐才知道七姐懷孕的事,雙眼一亮,說完恭喜后眼神突然黯然了。
我心中刺痛,楊、桑兩家后人終究斷子絕孫,極有可能驗證在我們的身上,送走了虎頭,我拉過師姐的手:“咱們不是說好了嘛,要是真要斷子絕孫,我們倆就看著對方活了?!?br/> “媽呀,等你老了,一頭白頭發(fā),我還要看著你,嘖嘖,想到就覺得嚇人?!睅熃憬K于被我逗笑了:“趁你暈著的時候,師兄把你那對緬茄拿走了,說再弄雙鞋子送你。”
這個可以有,不然浪費了這一對緬茄,提這個,我讓師姐再幫我一個忙,我還沒說,她就起來走了,我能想到的她也想到了。
現(xiàn)在好,只剩下我一個人了,我掙扎著起來,忍著疼去了衛(wèi)生間,回來后躺下就呼呼大睡,這次沒有夢,沒有別的聲音,從來沒睡得這么沉過,等我醒過來的時候,天已經(jīng)黑了,師姐坐在我身邊吃飯,看我醒了,就順手喂了我一口,我一咬,是魚肉,還是去了骨頭的。
“師姐,你找到?jīng)]有?”
“急什么,吃完飯才有好戲?!?br/> 也是,現(xiàn)在正是吃飯的點,師姐打包回來的飯菜很清淡,以魚湯為主,配著青菜和一點小醬菜,師姐說本來不應(yīng)該給我吃這些,可讓北方人吃這么淡的東西,能憋屈死,她就配了一本點,但不讓我多吃。
等我們吃完,護士過來幫我換了藥,消炎的吊瓶也完了,師姐順手關(guān)上門,面色也嚴肅不少,她從地上的背包里拿出為少香燭祭品,迅速清理了床頭柜,擺出一個祭臺。
她又取出一張符紙,一面是符圖,一面是名字和生辰八字,我有傷在身,只能看著師姐做這一切。
師姐終于將雙指掐在一起,目光灼灼有神:“天清地靈,兵隨印轉(zhuǎn),將逐令行,弟子岳青奉茅山祖師敕令,拜請中方五鬼姚碧松,北方五鬼林敬忠,西方五鬼蔡子良,南方五鬼張子貴,東方五鬼陳貴先,急調(diào)陰兵陰將,火速前來,速速領(lǐng)令,火速奉行,茅山祖師敕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