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生被蕭羽打了一拳,不僅不生氣,反而還釋然地笑了:“因為我也是降師,所有降師的畢生愿望就是可以成為靈降師,我想看看傳說中的靈降師有多了不起?!?br/> 蕭羽聽完也不作聲了,默默地看著我,我點點頭:“放心,我也算是東道主,會好好招待遠道而來的客人?!?br/> 唉,誰能想到眼前的蕭羽曾經(jīng)也喜歡過我呢,看她現(xiàn)在對秋生的上心勁!七姐皺起了眉頭,不懂靈降師為什么會挑中趙磊,一個乞丐的兒子,家里稱不上有錢,現(xiàn)在孤兒寡母過活。
七姐和蕭羽放下東西就走了,秋生決定留在我這里住,也行,我租的房子是一套小小的兩居室,六十來個平方,一人一間房正合適。
秋生去酒店把行李搬過來,進來后他在四周打了一下轉(zhuǎn),說這套房子雖然是在四棟,但因為樓層高,朝向也選對了,就避開了缺點。
看來他也是個行家,懂得看朝向,辨四陰,我告訴為生,被下靈降的孩子住在四樓,秋生沒怎么猶豫:“那不是四陰之宅嗎?”
看我點頭,他快步來到陽臺往下張望:“他多大年紀?”
“十六七歲?!?br/> “未成年,長期居住在四陰之宅內(nèi),他的四柱如何?”
“不知道?!?br/> “八字輕重呢?”
“沒問過?!?br/> “八字應(yīng)該偏輕,又長年居住在四陰之宅,加上未成年,這樣的對象更容易被靈降操縱。”秋生快言快語:“不找他,難道找你這樣的行家嗎?”
“這人操縱一個孩子想做什么?”我反問道。
“一切?!鼻锷拿佳郯櫰饋恚骸办`降師想要做的一切,那個孩子都會去做。”
我打個冷顫,這就太可怕了,秋生安置好行李,和我一起下樓去找趙磊,敲開他們家房門的時候,我被里面的情形嚇了一跳,房間里凌亂不堪,雜物擠占了整個客廳。
大大小小的箱子凌亂地堆在角落里,餐桌上還擺放著殘羹冷炙,盤子沒刷,碗沒洗,客廳里一股濃烈的食物味道,開門的是趙磊的媽媽,富豪乞丐的老婆之一。
她看上去憔悴不堪,面容臘黃,難得的是他還記得我:“你來我找兒子,不在,出去了?!?br/> 大晚上的,那小子跑哪去了?
我看到陽臺懸掛著一串風(fēng)鈴,我給趙磊的陽符悄悄然貼在陽臺上,這房子給我的感覺比以前更不好,趙磊媽沒有讓我們進去的打算,三個人你看我,我看你,都有些尷尬。
我還是識趣地說等趙磊回來再來找他,干脆地走開了,等進了電梯,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已后背涼嗖嗖,就站在門口一小會,冷汗都出來了!
見了鬼了,不過是去趙磊家,就能把自已嚇成這個德性,也是絕了,等我扭頭看秋生,噗嗤,這家伙比我更難看,臉一陣青,一陣白,手還在抖。
“你好歹是降師,怎么這么慫?”
“你也是地師,腦門上也全是汗?!鼻锷粍勇暽卣f道:“剛才太古怪了,讓人心里發(fā)麻不說,房子里的布置也讓人心里直揪,總覺得哪里古怪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