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師姐,原來這熒火蟲的墻后也有機關(guān),看她的情況不輕,身上到處都是擦傷,比之前更狼狽,我趕緊拉著她去那個池子邊上,讓她用池子里的水清洗傷口。
沒有什么言語可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,一來是有人作伴了,二來是師姐平安無事,我懸著的心終于可以落下了,剛才那種孤身一人獨處黑暗的感覺太難受了。
現(xiàn)在好了,現(xiàn)在就好了,看我這幅歡天喜地的樣子,師姐所有的牢騷也不見了,她嘀咕道:“我就知道你命大,死不了?!?br/> 師姐的頭發(fā)都亂得不像樣,她看上去疲累無比,當(dāng)下先處理傷口要緊,這水神得很,我撈了一些抹在師姐所有的傷口上,馬上就眼看到傷口迅速合攏,堪稱神速!
師姐也連連稱奇:“真是絕了,我們把這東西弄出去給人當(dāng)藥,人人都要叫我們神醫(yī)?!?br/> 不愧是師姐,都這個時候了,還能想到賺錢的事,看我笑,她掐了我一把:“你還樂,咱們這真是剛出虎穴,又進狼潭,不知道能不能出去了。”
我一時啞然,師姐現(xiàn)在還不知道里面的情況,等把傷口處理好了,她一下子沒了精神,馬上癱坐在地上,現(xiàn)在才有空和我說怎么來這里的。
她和我一起在水下被拽下來的,只是最后關(guān)頭沒有拉住我的腳腕,在巨大的沖擊力下松手,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在另一個地方,她在里面摸索了好久才找過來,誤打誤撞地從那面墻里出來,她有氣無力地坐在池子邊上,突然打個冷顫。
“楊不易,我的背包丟了,尸繭不見了。”師姐沮喪地說道:“你說,我怎么能把包丟了?”
我忍住沒笑,剛才為了圖方便,我把師姐背包里的東西掏出來塞進了我的包里,包括那塊尸繭,看她現(xiàn)在的沮喪樣,我又心疼又好笑。
“你還笑得出來,我覺得那塊尸繭對我們來說特別重要。”師姐說的是我們,這個詞讓我心里一動,對我們來說格外重要?
我一把將疲累不堪的師姐拉起來,她現(xiàn)在這種心情,對我沒好聲氣:“去你娘的楊不易,你現(xiàn)在還想干嘛,老娘都快累死了?!?br/> “你和我過來。”我現(xiàn)在可顧不得她的小情緒,我拉著她走入剛才的花叢里,剛一聞到那股味道,她就精神了:“尸香魔芋,活的。”
“沒錯,師姐,你再看她。”我曉得這下子要嚇著她,但也顧不得許多了,師姐看到地上的女人,沒往后退,而是狠狠地掐了我一下:“我不是在做夢吧?”
我附近在師姐耳邊一番說話,就轉(zhuǎn)過身去,師姐按著我的吩咐掀開了那女人的裙擺,之后倏地蓋上了,她的聲音沙啞無比:“她的肚子……”
“她的孩子被人取走了?!蔽覊褐曇粽f道:“師姐,我現(xiàn)在有個大膽的想法,那個尸繭會不會是她的,在我們之前,有人來過這里?”
我轉(zhuǎn)過身,看到師姐打了一個寒蟬,她恨恨地說道:“懷疑有什么用,尸繭都丟了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