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條蛇很大,比起之前遇到的巨蛇來毫不遜色,只是它五彩斑斕,和我此前見過的巨蛇然不同,它盤著身子,緊貼著地面,靜止不動,哪怕被我踩到也無動于衷的樣子。
這么佛系的巨蛇我還是頭一次見到,還是,它死了?
嘩,它終于動了!
只是這動的聲音不太對,這像是鐵鏈子在地上拖動的聲音,我將燈光打過去,只見這條五彩的蛇的蛇尾裹著鐵鏈,緊緊地拴住它的尾巴,拖住了它的身體。
有那東西在,它想移動也難,每動一下,就要拖著笨重的鐵鏈沉重活動,痛苦不堪,我把頭燈打過去一細看,這鏈子幾乎要卡進蛇尾里了,勒得皮肉都紅了。
看著茍延殘喘的大蛇,我心中不忍,是什么人要對一條蛇下這么重的手,要讓它變成現(xiàn)在的樣子,我正要走開,那蛇突然抬起頭來,那雙眼睛定定地看著我,露出祈求的光,我的心觸動了一下,看它緩緩動著蛇毛,側隱之心驟起。
“爺爺說我們老楊家應該積德,我就幫你一把吧?!蔽蚁胍紫?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前后都有背包,行為大大地受限,其實我們下來這么久,已經消耗了一些東西,我把師姐背包里的東西全部轉移到我的背包里,合二為一,這樣就輕便多了。
我開始研究那條鐵鏈,這鐵鏈長期處于潮濕的環(huán)境之中,居然連一點銹漬也沒有,更叫人稱奇的是,看蛇身上被磨出來的傷痕,一道道,分布在不同的位置,不少明顯是舊傷,這鐵鏈肯定不是新近綁上去的,這真是怪了。
似乎察覺到我要幫它,這蛇突然蹭著我的手臂,按理說蛇與我這么近地接觸,我肯定會生出一絲不適感,但它貼過來的時候,我沒有一點排斥,反而拍了拍它的頭以示安慰。
“蛇兄,我會盡全力幫你,一會可能有點疼,你要忍著點?!蔽艺f道:“不過,你被鐵鏈拴了這么多年,應該已經習慣疼痛了吧?!?br/> 奇怪的是,那蛇居然聽得我的話一樣,微微搖了搖頭,像是附和的樣子,我總覺得這蛇有股子靈性,鬼使神差般地,我一本正經地問蛇:“蛇兄,你是不是聽得懂我說的話?這里是什么地方,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它靠在我的手臂上一言不發(fā),我試圖把手指探進鐵鏈里,勒得實在是太緊了,我的手指根本卡不進去,我只能放上兩根手指在鐵鏈上,勉強夾住后氣沉入丹田,抱丹之后瞬化勁,咔擦,砰,我大喜過望,可低頭一看,這鐵鏈只裂開了一道口子,根本沒有斷開。
這條蛇原本聳動了一下,察覺自已還是套著鐵鏈后,幽幽地看向我,我哭笑不得:“蛇兄,你再等一下?!?br/> 現(xiàn)在有了裂口,再想弄開其實不難,咔擦,嘩,鐵鏈終于斷開,我一點點地把鐵鏈扯出來,大蛇也知道配合我,徐徐滾動身體,蛇尾上的鐵鏈終于被我扯下來,我著那鐵子一提,好家伙,這不是鐵鏈吧,怎么這么重?就這么一拎,感覺得有一百來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