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越聽越不對勁,這更是像后人對世傳金書的猜測,則非很肯定的解析,我時間有些失望,時間不早,我們毀了陰斗,再把這人的尸體挖出來,在附近找了一個朝向不錯的地方埋了,也算替自已積點陰德,我最近背包里總不離清香,取出三根點了,插入土里:“保重?!?br/> 三尸即已自由,皮肉也得自由,這回是真的入土為安了,搬山道人急著離開,我們也不敢多逗留,以免壞了他的大事,轉(zhuǎn)身之時,一陣山風(fēng)刮過來,我照常要縮縮脖子,但這道山間的冷風(fēng)并不涼,反而有一絲暖意,我心里一熱,在心中道聲保重,就此別過了。
等我們走出深山,才發(fā)現(xiàn)搬山道人的大夫是步行進來的,虎頭打著哈哈說練家子的腿就是不一樣,這么遠照樣能搞定。
搬山道人只有苦笑,他們和半隱居的人沒兩樣,對外面的事物接受程度不高,就連智能手機也是剛則學(xué)會所有功能,比起這些,還不如對藥的了解更深。
既然碰上了,肯定是要捎一程的,問起兩人落腳的地方,又讓我們嚇一跳,他們倆是從鄰近的市里一路找過來的,根本沒在鵬城落腳,離開這里也是準備找個天橋或地下通道過夜,這這些對大夫來說已駕輕就熟,搬山道人也不以為然。
虎頭說這樣怎么能行,鐵打的漢子也經(jīng)不起這一天天的折騰,肯定得找個好地方休息,我們就想到一塊去了——百合酒店。
也就那里不會對深夜趕到,全身臟兮兮的我們冷眼相待,有黃經(jīng)理在,啥也沒用怕!
我們趕到的時候已經(jīng)是凌晨一點多,黃經(jīng)理正好值夜班,這陣子沒見,她看到我們的時候像見鬼一樣,隨后興奮地跑過來:“唉呀,我沒看錯吧,這是誰呀?”
她還是一如既往地愛和我開玩笑,我當然得賠上笑容:“黃梅姐姐,幫我安排兩房間,骨頭都要散架了,累死了?!?br/> “你楊不易帶來的朋友就沒有像正常人的,行了,這次至少沒給我拎活雞過來?!秉S梅皺皺眉:“就是味道不怎么好,行了,跟我來?!?br/> 大晚上進山挖土又挖尸,身上的氣味能好嗎?搬山道人和大夫也不知道多少天沒有洗澡,身上的味兒更難聞,就我們這樣,根本不敢去沒有熟人的酒店。
黃經(jīng)理倒是無所謂,說房費照付就行,管這么多,我開兩間房是太累了,想著也在這里休息休息,明天的事明天再說,實在是折騰累了,這正中虎頭的下懷。
我們各自占了一間房,一個洗水澡洗完,身體輕松多了,這身體就算是鐵打的,這么折騰也要散架了,沖水的時候耳朵有點刺疼,對著鏡子一看,才發(fā)現(xiàn)耳朵邊上被削掉了一塊皮!
娘的,一定是那暗箭,當時天太黑,我的注意力全在半張紙錢上,讓那些人占了便宜。
幸好沒削掉我整只耳朵,我心中慶幸,等回到房間,虎頭正按著自已的腰,看我出來,面色有些尷尬,狼狽地說道:“現(xiàn)在不像以前了,腰越來越不利索了,你看到啥了,說說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