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尼瑪。”虎頭大喝一聲,掏出飛鏢狠狠地扎在那只手臂上,只聽得一聲怪叫,那只手臂總算縮了回去,虎頭才急速后退,他抹了一把脖子,發(fā)現(xiàn)脖子上面已經(jīng)被抓破了皮。
這情景讓我又驚又是一陣后怕,這詭異的一幕讓我和虎頭都說不出話來,尤其是虎頭,剛才經(jīng)歷了驚魂一刻,眼神都變得不再堅定了。
幸好他身上備著飛鏢,否則被扯進(jìn)還滾燙的木頭人里面,不死也要褪一層皮,虎頭按著脖子,還沒有從震驚中恢復(fù)過來:“什么情況?”
我也生出一陣后怕,剛才的情況太詭異了,嗚,里面的低喝聲還在響,虎頭一骨腦地把所有酒都摟過去了,全部澆上去,打火機(jī)打燃后丟進(jìn)去,轟!
看著火光再次沖天,虎頭怒喝道:“我不信燒不死你,燒,燒,燒!”
虎頭有些惱羞成怒,剛才那只手臂怪哉得很,說像人吧,看上去像橡膠一樣,軟綿綿的,不像有骨架支撐,可前端帶有利爪,這就是把虎頭拉傷的元兇。
啪啪啪啪,火光沖天,燒起來的動靜越來越大,虎頭有氣無力地坐到地上,看著木頭人一點點地變塌,外面的皮殼開始融化,一點點地滴答下來,虎頭不可置信地說道:“這輩子都有見過這么邪氣的東西,它到底是怎么‘活’著的?!?br/> 這哪知道,我現(xiàn)在還驚魂未定,不過,這木頭人倒是越變越小,里面的低鳴聲也在消失,我覺得安全起見,還是等火滅了以后再說,虎頭連連點頭:“說得對,楊不易,你幫我看看傷口,有沒有出血?”
皮是破了,但慶幸虎頭的反應(yīng)快,沒有出血,這也就是他了,換一個反應(yīng)慢點的,已經(jīng)被扯進(jìn)火里,后果不堪設(shè)想。
為了以防萬一,虎頭還是給傷口做了處理,看他不放心,我用銀束子試了試,沒有毒,他這才放心些,這里悶,火一起來,燒掉了大量的氧氣,我們現(xiàn)在喘氣都覺得費勁了。
那火終于滅了,原本高大的木頭人現(xiàn)在縮小了五分之四,看上去就是一堆廢柴,我和虎頭找了石塊,先砸進(jìn)去看個究竟,發(fā)現(xiàn)毫無動靜,虎頭咧嘴笑了:“我以為是什么呢,也不過如此嘛,尼瑪,剛才嚇?biāo)牢伊恕!?br/> 我的心臟也才剛剛平靜,虎頭咬著牙,晃頭腦地走過去,他蹲下看著中間燒成炭的部分,用石塊撥弄著,里面還有熱氣沒有散發(fā)出來,他連說沒什么特別的,這不就是木頭嘛。
我正要附和,就看到那煙氣之中飄出一股黑煙,比之前的要濃郁許多,直接沖向虎頭的鼻孔,不好!我心中一悸,一把將虎頭推開,那煙氣徑自飄過來,我看著它直奔我的七竅之一,暗道不好,就在此時,喵!
一聲貓叫過后,一團(tuán)白色的影子沖了過來,是類,它的肚子高高鼓起,張開嘴,一吸,那煙氣哧溜溜地鉆進(jìn)它的嘴里,咕咚,我聽到水晃動的聲音,黑煙沒了。
“你怎么來了?!蔽遗d奮得不行了,又是類,上次也是關(guān)鍵時刻他幫我們搞定了陰人的巫師,今天又是它,就像如影相隨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