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谷子第二天醒來覺得十分困頓,但還是放心不下金書,又打開想細細推敲,不料書中又一字皆無。鬼谷子從頭翻至?xí)策€是一字不見,更覺此書乃師父至寶,要十分珍重,走進內(nèi)洞將其攤在臥榻之上。然后走出洞門照師父所囑練功,作法,一日三餐雖不香甜,倒也好打發(fā)日子。
不覺日落偏西,黑夜又至,鬼谷子走人內(nèi)洞上榻休息,只見金書閃著金光,字跡依稀可見,鬼谷子越覺奇了,原來月光從天窗射進來照在金書上,至此鬼谷子發(fā)現(xiàn)這金書原屬陰性,見日則不顯,在月光、燈光下才顯其縷縷金文,真仍曠世奇書,縷縷金文才是它的本來面目。
小的時候聽爺爺說起,我只覺得不可思議,原來書還有陰陽,爺爺說這都是故事罷了,金書,按理說金屬陽,但融進了書里,屬性就成了陰。
這聽上去太不可思議,我以前就是當(dāng)故事聽的,現(xiàn)在親眼看看世傳金書四個字,不禁懷疑爺爺所說的是真的,世界上真有這么一本書?
“楊不易,你想什么呢?”虎頭說道:“聞到什么味道沒有?”
聞到了,不知道從哪里傳出來一股濃烈的黑狗血味,說來可笑,提起來都是血吧,但不同動物的血味道和顏色其實是有差別的,我的五官比以前更精進的時候,能輕而易舉地排除。
虎頭的能力也不差,精準地聞了出來,這里是工具間,傳出味道的地方又在哪里呢?朋,世傳金書出現(xiàn)在木工的工作臺上,這是不是代表世傳金書和缺一門的法術(shù)有互通之處?
甚至于,兩者就是一回事,這兩種存在就是一回事?不對,不對,我腦子有點亂,偏偏虎頭說的味道不停地沖上來,他已經(jīng)迫不及待地去找味道的來源。
“七姐,這地方是做木工的地方,那個木頭怪物也是在這里做出來的??墒?,明明做出來了,為什么還要把它關(guān)起來呢?”蕭羽歪著腦袋瓜子說道。
“笨丫頭,做出來的東西太強大,結(jié)果連自已也解決不了怎么辦?”七姐反問道:“毀掉又覺得可惜,畢竟是自已的心血,留著又怕它壞事,折中的做法就是把它困住?!?br/> 轟,我的腦子一聲巨響,七姐的敏銳度太高了,沒錯,就是這個道理,機關(guān)的設(shè)計就顯了困住這只怪物,然而它還是跑了出來,它還淌過了地下河,這里的設(shè)計者完成了一個絕佳的作品,而那個木頭怪物原本是杰出作品中的一部分,現(xiàn)在卻成了唯一的敗筆。
七姐啊七姐,怪不得別人都說女人的第六感靈吶,我趕緊沖七姐豎起大拇指,她沒好氣地說道:“我雖然不懂風(fēng)水術(shù)法,可我懂人,臭小子,你還嫩著呢?!?br/> 轟,此時又是一聲巨響,這次可不是我腦子里有響聲,而是地底傳來的,虎頭急匆匆地過來了,指著一邊的石墻說里面有空洞,應(yīng)該是有夾層,轟轟!
地下的巨響越來越重,虎頭也不那么淡定了,聽起來那只木頭怪物正想沖破禁錮,它要是跑出來,我們就麻煩了,我鬼使神差地沖回到那張工作臺前,啪,我一掌拍到工作臺上,這石臺發(fā)出的聲音不對,我回頭看了虎頭一眼,他迅速沖了過來,嘴里還罵罵咧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