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子敏銳起來比大人還厲害,車站里面人來人往,盯著我眼睛不放的是個孩子,我哭笑不得,師姐看看時間,我們的車還要將近一個小時進站。
師姐有些疲累,靠在我的肩膀上沉沉睡去,我看著師姐的睡顏,默默握住她的手,聞著她的發(fā)香,剛才的焦慮和急躁一下子沒有了。
我強打起精神不睡,看著行李和候車的時間,等要排隊進月臺的時候才叫醒師姐,她睡得都不知道日月星辰了,問我是不是天黑了,我暗自好笑,我們是天蒙蒙亮的時候出來的,一路趕車過來也兩小時,加上一小時候車時間,現(xiàn)在還沒有到吃飯的點。
提起吃飯,肚子就咕咕叫,等上車后我去餐車買了兩份飯,兩瓶飲料過來,這一趟列車是直達鵬城的,要花十幾個小時,晚上睡一覺,早上六點多鐘到,時間還挺合適。
我剛扒完飯,一個中年男人湊過來,賊兮兮地說道:“兄弟,打牌不?時間這么長,我們都坐無聊了,湊個局?”
“打牌,打什么牌?”我正要說話,師姐搶先問道。
“簡單,就斗地主,三個人就行。打得不大,五塊十塊的。”中年男人看了我們一眼,說道:“是情侶哇,那正好呀,你們倆可以輪流上來打?!?br/> 路途遙遠,在路上打撲克的不少,不過他們還要拼錢,我正在猶豫,師姐懶洋洋地說道:“去找別人吧,就是情侶才不湊,哪有空陪陌生人玩?!?br/> 那中年男人訕笑了幾聲,扭頭就去找另一個車廂里的人,也不知道他說了什么,那人美滋滋地跟著去了,師姐見狀搖頭道:“等著瞧?!?br/> 什么意思?我到現(xiàn)在還沒有弄明白,師姐等那人走遠了,才壓著嗓子說不用多久,大概到下個站之前就能出結果,我趕緊調出列車時刻表來看,到下個站也就一個小時四十分鐘。
師姐賣完關子就睡了,我是中鋪,我也爬上去拿著手機翻看些新聞,順便在群里交代下最近的事和到站時間,虎頭說明天一早來接我們,拿著手機,車再一晃動,特別容易困,我馬上就閉上眼睛睡著了,醒過來的時候聽到一陣怒罵聲。
好家伙,這音量大得都像打雷了,我睜開眼,師姐已經坐在下鋪,正興致勃勃地聽著。
“我輸了六千塊呀,六千,那伙人肯定是一伙的,我的牌面一直不好,現(xiàn)金用完了,他們讓我用電子賬戶來轉,娘的,人呢,那群人怎么說不見就不見了?!?br/> 我一下子打個激靈,原來如此,我趕緊一溜煙地下去了,就看到被拉過去湊局的中年男人正和乘務員激動地說著話,不止說,手還揮舞著,看上去格外激動。
“你現(xiàn)在才反應過來,剛才那一站,那兩個人已經下車了。”一個戴著老花鏡的老頭說道:“唉呀,我看你是入局了?!?br/> 師姐沖我使個眼色,我和她回到車廂里,原來她剛才就瞧出那些人的計劃了,才不聲不吭地嗆了他們,那兩個假裝不認識,再拉著這人入局,一個人對上兩個竄通好的人,能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