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后發(fā)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,小沙心里忐忑到不行,隱隱覺得自已碰的那一下啟動了墓室的積沙陣,這墓室塌了全是他的過錯。
其實誰知道呢,畢竟我踩在青石板上的時候也能感覺到震動,我也沒有及時提醒大家,小沙的壓力山大,劉濟貧拍著他的肩膀好生安慰。
“我?guī)熃銊偛耪f過了,積沙陣最怕的是重量,根源是我們這么多人同時進入墓室,造成了極大的壓力而觸發(fā)積沙。”我說道:“小沙,要說碰,還有人開過棺材蓋子呢,不比你碰得多,你呀,別想太多,好好洗把臉清醒清醒?!?br/> 聽我這么說后,小沙的表情好看了不少,重重地點頭,還長長地吁了一口氣,劉濟貧沖我豎起大拇指,說還是我會安慰人,他來來回回只會講“沒事”兩個字。
我只能苦笑,現(xiàn)在這情況除了沒事外,只能把原因往外推,不然他心里過不去這個坎。
大家都沒什么大事,各自回家,劉濟貧走出醫(yī)院后神我為難,師姐問他是不是想去百蓮家再去看看,他立馬紅了臉,七姐笑著說他臉皮這么薄以后怎么追女生,又建議他去水果店買點東西再進門,不要空手,省得在未來岳父面前丟了禮數(shù)。
劉濟貧一聽眉開眼笑,轉(zhuǎn)身就要走,我笑呵呵地準備追著說幾句,扭頭卻看到小沙低著頭在笑!
那笑容有一絲如釋重負,還有一絲得意洋洋,我不由得楞住了,轉(zhuǎn)頭一看,師姐也正盯著小沙看,目色有些復雜,發(fā)現(xiàn)我的眼神后,她打個手勢,示意一會再說話。
劉濟貧滿心只有去討好未來岳父的事,我和師姐刻意留在最后走,目送著前方的人越走越遠,師姐才低著嗓子說道:“楊不易,你看到了嗎?”
我點點頭,師姐又說道:“小沙看上去不對勁,這小子一定有事瞞著我們。”
“師姐?!蔽覜]怎么猶豫就把小沙自認是他按了石棺上的機關(guān)才觸發(fā)積沙陣的事講出來,之前我還為小沙自責而激動,這事怎么能怪他?
可看到他剛才意味深長的笑容,我對自已的判斷產(chǎn)生了莫大的懷疑!要是一個人把真話當成假話講出來,周圍的人也將它認為假話,真事也成了假事,這才是最可怕的。
小沙,這少年給我們的印象是那么陽光向善,可剛才那詭秘的笑容打破了我們對他的印象,我和師姐面面相覷,心亂如麻。
除了小沙以外,鎮(zhèn)長和館長兩人的反應(yīng)也很是奇怪,面對鎮(zhèn)上唯一的古墓崩塌,他們竟然沒有太大的遺憾,不止如此,仔細想想,撈尸隊包括劉濟貧的反應(yīng)都有些……說不出來的感覺,大家驚異,意外,后怕,這些情緒都有,但是,娘的,我可能要生病了,疑心病!
如果,如果所有人都在向我和師姐演戲,這是多么可怕的情形,師姐看著我,面色和我一樣地復雜:“楊不易,我們還要繼續(xù)住下去嗎?”
我有點亂,沒有馬上回答師姐,先回到劉濟貧家再說,劉濟貧對我們沒有保留,家里的鑰匙給了我們一把,回去后進入劉濟貧的房間,看著大書柜,以前沒有解開的疑惑又浮現(xià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