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突然七上八下,催著劉濟貧和師姐再回去看看那鴟吻石像上到底有沒有空隙,現在知道有秘道的存在,方便得多,師姐和劉濟貧沒怎么猶豫就同意了。
他們把我?guī)Щ丶依?,讓我留在書柜邊上,師姐猶豫了一下:“楊不易,我陪你在這里等?!?br/> “下面危險,不要讓劉濟貧一個人下去,多個人多雙眼睛?!?br/> 我說完后,師姐嘀咕了一句什么,大概是說劉濟貧是多了雙眼睛,可我一雙眼睛也沒有,或許覺得這話傷人,她沒有怎么細說,勉強同意了。
我就盤腿坐在通道邊上,為了以防萬一,院子里的門拴死了,進來的堂屋門也反鎖,房門和窗戶更是關得嚴嚴實實,我突然察覺自已其實坐在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里。
這個空間一片漆黑,沒有半點光,而我,又是一個人!
這種孤身一人在幽暗中的感覺并不是第一次,在水下,在水下的密室,最大的區(qū)別在于我現在行動完全受限于視力,淪為了弱勢群體。
我的思緒越想越多,為了讓自已靜下來,我開始默念靜心咒,說也奇怪,心一靜,聽力反而更敏銳了,外面的風聲和樹葉搖擺的聲音清晰地傳進耳朵里。
這還是隔著窗戶呢,我甚至聽到了遠處有摩托車和汽車的聲音,我沒有睜開眼,反正現在睜開和閉上有什么區(qū)別?
吱,當這記聲音傳來的時候,我有些毛骨悚然,這個聲音太過于小心,太輕!
如此小心翼翼絕不是經常來這里的人,況且大門是鎖住的!我一激靈,立馬跳了起來,因為看不見,又掌握不到重心,差點栽到地上,我輕手輕腳地來到門后,仔細聽著那動靜。
外面有呼吸聲,有心跳聲,不止一個!要了命了,有人輕手輕腳地進來了,鬼鬼祟祟,一定不是我見過的人,撈尸隊的大哥們和劉濟貧像兄弟一樣,看到門鎖著不會硬闖,就算有急事硬闖進來也不會這么小心翼翼,他們在這里說話大聲大氣早習慣了。
所以,這些人是外來人,心中有鬼才謹慎細微,我的寒毛都豎起來,全身處于警戒狀態(tài),此時,就聽到外面響起一個小心翼翼的聲音:“看來這地方沒人住?!?br/> “不會,院子里這么干凈,還有晾曬的衣服,人可能外出?!?br/> “我們要不要撬開門進去看看?”
“這地方看上去沒有什么特別的,娘的,老趙來這個小鎮(zhèn)后就失去聯(lián)絡,一定是出事了。”
我側耳聽著,從聲音可以判斷進來的一共有三個人,其中一個聲音較粗的是領頭的,另外兩個人是跟班,一直詢問他的意見,他們正商量著要不要進來。
該死的,我看不到,只是聽到聲音就寒毛倒豎,手心直冒汗,師姐和劉濟貧剛下去不久,沒那么快折回來,現在連用手機通風報信也不行了。
我現在是真正的孤立無援,娘的,不管了,要是他們敢私闖民宅,我和他們拼了!
“娘的,一失蹤就是三個月,最后的線索只在這里了?!蹦莻€聲音較粗的人說道:“海下地宮的事被攪黃了,老趙這邊勘察又出了事,娘的,沒一件事情順利的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