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,原來是個金屬手爪,我擦,這家伙電影看多了吧,從哪弄來的這種東西,一走神,我就感覺到手背上一陣刺痛,那金屬的手爪一下子挑開了我手背的皮肉,鮮血四濺。
原來以為這伙人就是烏合之眾,頂多是有一個擅長做舊的高手,沒成想遇到個怪咖,身手不錯不說,還有這種邪門的東西,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。
這些金屬爪子比手指要長,出手的時候就會比手指更早接觸到我,之前過招后我已經(jīng)習慣了對手出手的幅度,了解他手部的力量,這金屬爪子一戴,打破了之前的習慣和適應。
其實虎頭之前就和我講過,武者練武,最難練的其實是手指的力,手指的力量是相當難練的,尤其手指的抓力極為考驗,這家伙見了血就跟瘋子一樣,臉上的笑都變得猙獰起來。
“大哥,都是混八門的,井水不犯河水,大家各自發(fā)財,是你們先惹上門的。”我一邊舔著傷口,一邊說道:“拿走真貨不說,還想倒打一耙訛我們的錢,做夢吧!”
尼瑪,這家伙剛才拿出的是手刀吧,我只是聽說過,空手道其實表演性質(zhì)重,唯一有些力道的就是手刀了,據(jù)說手刀練到極致可以砍掉牛角!
這家伙不止用手刀,還加了金屬手爪,也不曉得白楚城和虎頭跑到哪里去了,留下我一個人對付這個棘手的家伙,我這心里頭一沒底,眼神和氣勢都下去了。
這家伙獰然一笑道:“小子,是你自已送上門的,老子就送你去見閻王爺!”
話落地,他便左右開弓,兩條長腿有如長刀!這是?以腳成刀?足刀!他兩條長腿像兩柄鋒利的長刀。連續(xù)地擊打出來,這一輪攻勢比起剛才的手刀更為凌厲!
幾個連環(huán)踢中帶著削勁,空中全是他腳刀的殘影,娘的,我只能拼命地閃躲避開,這家伙每次要踢中我的時候,我都能適時地避開,僅管如此,還能感覺到疾風閃過。
手刀和足刀不愧是空手道中最凌厲的兩招,該死的,虎頭不在,我一時間有些亂,該用哪一招克住這家伙的凌厲攻勢?
說也奇怪,我一著急,所有的招數(shù)都在腦海里浮現(xiàn),像是一股腦進來走親戚的,對了,還有一招可以,那一招可以擋住足刀!
說時遲,那時快,我火速地使出一記螳螂擋車。雙臂硬碰硬地擋住足刀!咔擦!一聲脆響過后,連我自已都有些懵,這一聲響到底是他的腳斷了,還是我的手臂斷了?
那家伙退后一步,還是死死地瞪著我,不過一秒過后,他眼神里凌厲的氣勢一點點減弱,身子直立時有些勉強,身體也在抖,不過下盤抖得更厲害。
我的手臂也痛到骨子里一樣,皮肉不說了,骨頭都在抖動,我知道了,他的腿骨斷裂了,剛才的那聲脆響就是來自這里,眼看得他沒有優(yōu)勢,我一拳揮過去,轟,這家伙轟然倒地!
我不禁打個響指:“承讓了?!?br/> “你……”這家伙連站都站不起來了:“你是入的哪一門,認的哪個師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