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不易,你是不是也想到了?”師姐在我耳邊小聲說道:“這里并不是真正的海下地宮,我們一直在外圍打轉(zhuǎn),真正的鮫族地宮還早著呢?!?br/> 我點點頭,師姐和我想到一起去了,之前尹天姝說過這里還有別人,但我們只發(fā)現(xiàn)曾九受傷倒在這里,這家伙,自已都是半死的人了還想著暗算我,混賬東西!
尹天姝早就沒什么力氣了,無力地坐到地上,絕望地看著曾九:“老九,我真懷念小的時候,那時候我們?nèi)齻€人親密無間,就像一家人?!?br/> “沒有永恒的美好,尹天姝,你最好好好活著,尹天河是不可能回來的?!痹诺囊庾R越來越模糊,嘴角一直流著血沫,看他的樣子撐不了多久!
我們趕到之時他已經(jīng)重傷,我對他的打擊只是小幅度,他的傷是之前所致,我揪住他的衣領(lǐng)子:“說,傷你的是什么人?”
“我不會告訴你們的,這里,這里是我們曾家的夢想,只有我們曾家的人有資格了解這里?!痹抛旖锹冻鲆荒ǔ爸S的笑容:“尹天河給我們曾家陪葬了,哈哈哈哈!”
不等我動手,他瘋狂的笑容已經(jīng)引得自已狂吐血不止,一個氣數(shù)將盡的人罷了,我將他狠狠地拋到地上,陪葬?我去他的,他先下地獄!
尹天姝看著曾九慢慢渙散的眼神,狠狠地將他壓制?。骸罢f,我哥在哪里?我哥去哪了?”
“你就好好活著吧?!痹艧o力地說出這一句,心有不甘地看著她,眼睛始終圓睜,手指微微抬起來,不知道怎么地,我覺得他的手勢更像要撫向尹天姝的頭發(fā),砰,隨著那只手臂落下,死意撲天蓋面地襲來,曾九的眼睛依舊圓睜,卻是咽了氣!
尹天姝發(fā)出一陣低喝之聲,我不知道這一刻她做何感想,大仇得報?悲喜交加?抑或是痛楚不已?
虎頭快步走過去,摸索了曾九的遺體,搖頭道:“娘的,鮫皮地圖不在他身上了?!?br/> 怎么可能?!那東西對他來說是命,不可能隨意丟棄的,我又查看四周有沒有他的行李或背囊,也是一無所獲,不僅如此,這家伙死活不肯說大哥的去處,明擺著要拉大哥陪葬。
該死的,要不是看在尹天姝的面子上,我現(xiàn)在就給他一腳!
都說死者為大,我在曾九這里絲毫沒有感覺到對死者的敬意,這家伙可惡到骨子里,壞到骨子里,臨死也不肯說出大哥的去向,臨死也不肯向尹天姝說出真正的心意。
他偏要尹天姝恨他,這樣才能一輩子都不忘記他吧?臨死前的目光明明還放在尹天姝身上,余情未了,嘴上說得比雷還要凌厲,生怕尹天姝不恨他。
此時的曾九在我的眼里又可恨,又可憐!采珠人身世凄苦,無數(shù)采珠人慘死在海底,連個全尸也沒有,他倒是安穩(wěn)地過到現(xiàn)在,執(zhí)著讓他走到了今天這一步。
“娘的,他死了之,尹天河怎么辦?”虎頭呼喝道:“現(xiàn)在活不見人,死不見尸,天姝,你剛才是和他們在一起的,怎么散開的,還有,你們是怎么找到這地方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