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總覺得他身上還有些說不清、道不明的感覺,但一時半會也說不出來,就在袁大師結結巴巴,我也卡殼之時,一直沒怎么吭氣的文杰去往官先生耳邊,不知道說了什么,官先生的臉色好轉不少,對著袁大師擺擺手:“您可以走了,不遠送?!?br/> 袁大師面色慘淡,不可置信地看著文杰,氣提拂袖離開,臨走時七姐故意給他拉開門:“慢走啊,袁大師。”
“你……戚百合,算你們狠,從哪找來的人!”袁大師吐槽著走遠了,七姐興高采烈地關上門,但轉頭也是一臉的不解,她也不知道文杰使了什么招!
門一關上,官先生就對我們一伸手,示意我們上樓,這是一套復式樓,同樣是復式,這套房子的裝潢比我們的要高不知道多少個檔次,樓梯都要寬闊許多,所謂人比人,氣死人。
等我們走進其中一扇門,率先看到一堵華麗的墻壁,仔細一看,這一面墻都是電子屏幕,開了眼了,這種場景我以前只在電視里見到過,耳邊傳來七姐的聲音,說化妝臺上的那些護膚品全是貴婦級的,我聽不懂貴婦級什么意思,她就搖頭,說值錢就對了。
我暗想剛才看官先生的面相有鰥夫之跡像,化妝臺上又有這些東西,八成是他夫人的房間,我還沒開口,官先生來到床邊上:“女兒,你現(xiàn)在感覺怎么樣?”
女兒?我一驚,就看到一個女孩斜靠在床頭,她留著一頭淺棕以長卷發(fā),垂落到肩膀,眼神呆滯。兩條胳膊瘦成枯柴,膝蓋骨特別突出,都快成皮包骨了。
有人進入臥室,她連眼睛都不抬一下,就這么直楞楞地看著地板,桌上的飯菜一看就沒有動過,不進食,不喝水,這樣的狀態(tài),估計維持了很久。
也是個漂亮女孩,可惜現(xiàn)在被抽走了精氣神,毫無生氣,官先生這才說文杰厲害,一眼瞧出自已是子女有禍,這孩子是他的獨生女,妻子走后父女倆相依為命。
以官家的家境來說,女兒也是從小衣食無憂長大的,各方面順風順水,但最近一個月突然變成這個樣子,身體各方面檢查完好,這讓官先生心驚不已,文杰看一眼這個女孩,將我拉到一邊說道:“這個我可解決不了,現(xiàn)在該輪到你了?!?br/> 我點點頭,快步走過去,不由分說抓起女孩的手,正要說話,一陣疾風刮過,我不禁后退,低頭一看,心內(nèi)駭然到了極點!
我的手臂上多了一條鮮血淋淋的抓痕,從胳膊肘直拉到手背,仿佛血沿著皮膚緩緩流動,除了我自已,其余人并沒有發(fā)覺異狀,此情此景只有我看到而已。
一抬頭,只見女孩的脖子兩側伸出兩只青白的小手,幾乎在同時,這女孩原本無神的眸子變得通紅,脖子上的青筋也迸出來,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!
好家伙,連飯都不吃的大小姐哪來這么大的力氣,我手探進背包抓出一把朱砂,順帶著剛才的抓痕一抹,那抓痕轉而消失,我又順手一撒,朱砂打在這姑娘后面的兩只小手上,就聽到吱呀一聲,那兩只青白的小手消失,掐在我脖子上的手也松開,倏地縮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