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我眉頭微微皺起,四柱純陰之人個性陰執(zhí),做事不太主動積極,容易偏執(zhí)走極端,尤其在感情方面,要么愛,要么恨,過于分明,而且其命理過陰,六親有缺失,尤其不利于撫養(yǎng)男孩,如果命中有男孩,按民間的做法是抱予他人撫養(yǎng)。
這種事情在鄉(xiāng)下尤其多見,有些孩子一出生就會找先生看命理,不止看孩子的生辰八字,還要看父母的,如果遇到父母親任意一方是四柱純陰,懂行的先生會建議將孩子抱到親戚家撫養(yǎng),還會建議讓孩子不直接叫爸爸、媽媽,而是以伯伯、嬸嬸來稱呼。
在我小的時候,村子里時常有這種情況,有孩子叫親生父親伯伯的,聽得我一頭霧水,當(dāng)年不懂事,當(dāng)著村子人的面問為什么不叫爸爸,惹得大家一陣哄笑。
等我大一些,爺爺才把這其中的道理告訴我,長大后的我也發(fā)現(xiàn),那些孩子再也沒有叫過親生父母爸爸或媽媽,我也曾暗自想過,這樣做難道不會有遺憾嗎?哪對父母不想孩子承歡膝下,聽著孩子親昵地叫著自已,別的稱呼都無法取代!
這個問題我曾經(jīng)問過爺爺,爺爺說活著總比這些名義上的稱呼要強,我曾經(jīng)接受過這個答案,現(xiàn)在想起來,內(nèi)心還是不贊同。
眼前就有一位四柱純陰之人,初來乍到,不太好問他家里的具體情形,后面找曲少波打聽打聽再說,我好像抓住了某個關(guān)鍵,太平間,虛靈,四柱純陰之人,還有李有道,這四個關(guān)鍵完好地湊在一起,世上哪有真正的巧合,只有前因后果罷了。
“要是能去太平間看看就好了。”我小聲嘀咕了一句。
格日泰一聽就樂了:“你想去太平間看看還不容易,只要我老板一個電話就行!”
啥?住醫(yī)院的還有這么大權(quán)利?
曾老板說自已是這家醫(yī)院的股東之一,雖然不是最大的,多少也算個老板,不就是想去看太平間嘛,又不是去醫(yī)院的核心結(jié)構(gòu),他一通電話,立馬有人安排。
我就說嘛,上次天師門的人在走廊吐成那個樣子,是保安直接上來處理的,哪來的病人有這么大的權(quán)利?
格日泰沒有白吹牛,曾老板一通電話,他就帶我們下去,一走進地下通道,一股陰風(fēng)迎面刮過來,我和虎頭同時打個寒蟬,我倆是見多死人的,還被吹得一激靈,倒是格日泰像沒事人一樣,大大咧咧地在前面引路,他要不是習(xí)慣了,就是……遲鈍!
“楊不易,這條地下通道怎么這么長?”虎頭壓著嗓子說道:“這是要通到閻王殿嗎?”
我去他的,怎么這個時候講這種話?吐槽歸吐槽,虎頭這一點說得倒沒有錯,從地面建了一條相當(dāng)寬闊的前往太平間的通道,一邊是供人行走的臺階,一級一級的,另一邊則是供推車上下的平面斜坡,推尸車下來也方便,相較于別處的太平間,僅路就稱得上豪華一級。
格日泰聽著虎頭的笑話,笑呵呵地說道:“這家醫(yī)院花了不少錢建的,我們老板就投了兩千萬,還只是個小股東,聽說里面的設(shè)施,包括醫(yī)療團隊都是最好的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