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天,我現(xiàn)在對虎頭又羨又嫉,雖然僅僅一顆,但這珠子和他身上的摸金符一樣,可以有不小的用處,天啊,這謝禮是值了!
不過,我更憂心的是李有道那幫人,也不曉得怎么樣了,我們現(xiàn)在離開會不會再狹路相逢,這人好像瞧出我的心思,指向山門那邊:“你們從那里走?!?br/> 符羽快人快語,不解地說道:“那里可是懸崖,從那里走,不是跳崖嗎?”
這人被逗樂了,馬上又恢復原本正經(jīng)的神色,一板一眼地說道:“看似懸崖,實有內(nèi)機,從那里可以盡速離開這里,不會在附近繞圈子,下去后一路向東,就有公道出去了?!?br/> 我們馬上感謝,突然,這人看著我和師姐,掐念起念珠來,嘴里還念念有詞,這個動作惹得我和師姐面面相覷,想到我們身上還有昆侖人的元精,也不足為奇了。
我們心急要撤,便來到山門前看著底下的懸崖,里面還隱藏著一根鐵索,可以隨著下去,虎頭先打前陣,果然好用,我們一個個下去,我照舊還是吊尾的那個。
我正要抓著鐵索下去,這人突然探身過來,對我說道:“請二位珍重?!?br/> 轟,我的腦子轟然一聲響,這人卻閉目誦念起來,聽著他的誦念聲,我心中肅然,說不出來的安穩(wěn),雙手往下一滑,連人帶包也嗖嗖地往下落,這鐵索上不知道抹了什么東西,一旦下墜,竟然不受控制一般,當我抬頭看著那師父時,他微微一笑,直立起身子。
咚,足足五六分鐘后,我才雙腳落地,前面先下來的人已經(jīng)在等我了,我一落地,虎頭立馬迎了過來,我一松手,嘩!
這條鐵索急速往上收縮,轉(zhuǎn)瞬間就不見蹤影,看來是那位師父收回去了,可惜他不肯多說一個字,我們不知道這里因何而起,那些蝙蝠因何而生。
世上的事情要是都可以打破砂鍋問到底就好了,看著鐵索消失,我有點解脫的感覺,也有一絲毛骨悚然,世上的高人何其多也,他也知道我一身二命,才說出二位珍重的話吧。
“楊不易,你想什么呢?”虎頭已經(jīng)在附近觀察了一圈:“這里不像有人來過的樣子,這人給咱們指了一條不會和那些家伙撞上的路,娘的,他們可是有家伙的?!?br/>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,但有幾個能快過子彈?惹不起,我們也只能躲得起了,虎頭現(xiàn)在還在為得了一顆骨念珠興奮不已,說要穿個繩掛在手腕上,說起來還要感謝劉赤腳。
虎頭念著劉赤腳的好,我則去看大哥的情況,大哥現(xiàn)在正抱怨自已運氣不好,之前在流沙陣下被沙子拍,現(xiàn)在又被蝙蝠咬,舊傷未愈,又添新傷,這次回鵬城一定要閉關。
我呸,還閉關尼,就他這喜歡四處晃悠的勁,回去后也靜不下來,肯定還要到處跑,但調(diào)理身子是必要的,我問大家是休息后再走,還是趁熱打鐵馬上離開,大家倒是統(tǒng)一——走!
我們迅速從這里離開,按照那人說的一路往東,一個小時后就看到了公道,攔下一輛說是進城送貨的貨車,給了兩百塊后,全員鉆進了后車廂,這下終于如釋重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