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底下的空間還挺大的,井下又被人掏空重新作業(yè),建了一處頗大的地下室,也不知道從哪里挖的氣孔,有風(fēng)透進(jìn)來,一點(diǎn)也不憋屈,除了黑了點(diǎn)。
七姐他們已經(jīng)打開了手電筒,一步一步地往里面走,看著地上的腳印就知道,大哥也下來了,我們前頭就有他清晰的腳印。
“大哥?你在哪?”尹天姝心急難耐,急聲呼道,可就沒有聽到大哥的回聲,我一扭頭,身后不知道什么時(shí)候多了一個(gè)人影,看身形和大哥一樣,我便追問道:“你跑去哪了?”
這人一伸手把我拉得近一些,突然又捂住了我的嘴:“別動?!?br/> 別動?這地方又沒有別人,而且挺寬大的,我看著眼前的大哥,總覺得有一絲絲不對勁,我輕輕拉開他的手,狐疑道:“大哥,到底怎么了?”
他看著我,沒有說話,尹天姝問他怎么下來的,他也不理會,而是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我覺得挺熱的,這里面不對勁?!?br/> 他的語調(diào)有些古怪,說不出來的低沉,看我的時(shí)候眼神也頗古怪,好像透著一股淡淡的冷漠,這絕不是平時(shí)的大哥,平時(shí)的大哥不按規(guī)矩出牌,雖然總是出其不意,但眼神里的光是在的,現(xiàn)在的大哥眼里沒有光了,只有一陣一陣的陰沉。
“大……”
我話還沒有說完,他突然伸手掐住了我的脖子!
我只覺得喉嚨一緊,他已經(jīng)將我撲倒在地,整個(gè)人壓過來,掐得更緊了,我連說話的余地也沒有,甚至感覺到舌頭在往外微微吐,兩腳拼命在地上踢著,大哥這是怎么了?
他現(xiàn)在這樣對我,不是惡作劇,是真的要致我于死地,前后失蹤了幾分鐘,他就性情大變,如此暴戾,我抓住了大哥的手,尼瑪,他哪來這么大的勁?!
虎頭他們也撲過來了,有的抱腰,有的拉胳膊,掐住我脖子的手可算被拉開了,七姐的燈一打過來,我看到大哥的眼睛發(fā)紅,血絲遍布,幾乎看不到眼白,猙獰可怖!
這還是我認(rèn)識的大哥嗎?我心中戰(zhàn)栗不已,虎頭和師姐已經(jīng)將大哥死死地按在地上,他還不肯就犯,嘴里嘶吼著什么,拼命地抬起脖子,脖子上的青筋都要蹦出來了。
“大哥,我是楊不易啊,你這是怎么了?”我捂著脖子慢慢靠近,等看到他的手指頭,我暗道不妙,他十手指甲蓋全是黑的!
虎頭已經(jīng)把他扯了起來,就看著大哥站起來的時(shí)候,腿部不太對勁,膝蓋好像是硬的,而且被揪起來的瞬間也是直挺挺的,我看向虎頭:“虎頭哥,大哥不太對?!?br/> 尹天姝一個(gè)箭步過來,抬起他的手背,扯下剛才包扎好的紗布,看到傷口雖然凝結(jié),但顏色卻變成深紅,接近于黑色,她的臉色馬上黯淡下來:“那只蝙蝠有毒的,怎么辦?”
就在此時(shí),大哥的眼皮往上翻,血色的血絲好像要涌出來一般,喉結(jié)開始咔咔作響,頭往后用力一撞,竟然把虎頭也撞出去老遠(yuǎn)一截,幸好還有師姐,她火速抱住他的腰,尹天姝也撲了過去,七姐和蕭羽都已經(jīng)嚇傻了,站在一邊手足無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