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成是我也想回到那地方追溯追溯自已的奇遇,師叔打個呵欠,催著讓我們走人,他還要睡覺呢,師姐無可奈何地站起來:“師叔,自已保重?!?br/> “我可是老江湖了,曉得分寸?!睅熓鍛醒笱蟮卣f道:“你們這些在外面跑的才要小心?!?br/> 話雖然說得不怎么溫柔,話里的意思還是明顯的,師叔是擅長話術的人,用淡漠的態(tài)度講出的話看似無意,實則關切,典型的刀子嘴,豆腐心。
我和師姐剛走,門就砰地合上了,師姐無奈,說師叔這么多年習慣一個人生活了,早些年,他行走江湖,靠著一手要門之術也混得風聲水起,也收過徒。
“那些徒弟呢?”
我一問完,師姐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,那些要門中人哪一個不是圖財而來,學了幾手就以為功成,立馬拋下師叔走人,沒有一點義氣,師叔看得淡了,就再也不收徒了,偶爾看到有靈氣的,就略加指點一番,也都局限于話術,不會再往下延伸。
原來如此!師叔指點過我話術后就沒有更深層次的指導,原來是被之前的徒弟傷到了。
我問師姐師叔為什么不成家,師姐說師叔有過一段感情,但無疾而終,再加上陰人的原因,也不想后代被陰人所擾,現(xiàn)在倒好,年紀大了。
“師姐,你想去古昆侖嗎?”
“那你呢?”
我倆同時陷入了沉默,傳說古昆侖是仙山,仙山之中有仙人,多少人前仆后繼都沒有成功過,我們也想深入看看,里面有多少驚奇離奇之事,墨玉就是我們最好的機會。
但帶走墨玉族人的人至今還是迷,他們圖的是什么不曉得,但真正壞到骨子里,利用族人去對付族人,這法子陰毒,墨玉不愿意對他們下手,我們也下不得狠手。
我和師姐決定走一步,看一步,師姐跟著我上樓,現(xiàn)在時間還早,雙胞胎正要出門工作,看到師姐呆了幾秒后異口同聲地說道:“大嫂好。”
“去你們的,滾!”我立馬踹向許志的小腿,嚇得他倆一溜煙地跑開了,爾后才對師姐說道:“他倆鬧著玩的,我沒教過?!?br/> 師姐沒吭聲,默默地進去了,七姐一早洗了水果等著,師姐剛坐下,蕭羽就挪到她身邊:“桑青姐,你們昨天晚上住一起嗎?”
“他和墨玉住,你們現(xiàn)在應該知道這個人?!睅熃愕谋砬橛行┙?,不太習慣她倆的打趣,蕭羽一改以前對師姐的微妙態(tài)度,態(tài)度比以前熱絡許多,女人心,海底針,這話沒有說錯,仔細想想,應該是有秋生對她表達好感,才發(fā)現(xiàn)原來自已還有人喜歡,也不賴我這個丑子了。
我心里還有一丟丟的不舒服呢,怎么說變心就變心了?
師姐馬上和七姐、蕭羽他們聊到護膚、衣服、化妝那一塊去了,我坐在邊上像個傻子,聽不懂那些所謂的牌子,更不懂怎么卸妝,灰溜溜地去找虎頭,我和虎頭坐在陽臺上,把墨玉所說的事講給他聽,虎頭的眼睛亮了:“真是古昆侖?楊不易,我們蕭家的姑奶奶去過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