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我這德性,虎頭直罵我摳門,小氣鬼,我則后悔沒拿出一點七香出來,那是現(xiàn)成的良藥,再不濟,當初在雪山的時候應該摘點雪蓮出來,那也是好物呀,還有野山參。
可惜啊,只能回想了,時機在眼前的時候沒有抓住,只能暗自嘆息后悔,我們回到車上,我眼睛一掃,掃到車子的后排上放著一個盒子,正要去拿,虎頭快我一步收起來,說道:“這是我給七姐孩子的,你別碰?!?br/> 七姐孩子,那孩子現(xiàn)在還在父親那里生活,虎頭還能記掛他,這就是愛屋及烏了,我沒說什么,虎頭說最近那孩子生日,所以想和七姐過去幫他慶祝,大人的事歸大人的事,現(xiàn)在的孩子懂事早,應該早點讓他知道怎么回事,他心里清楚了,才能坦然。
想不到虎頭一個摸金的后代,心思還這么細膩,我要對他另眼相看了,虎頭說還有事,不能馬上回去,拉著我去了步行街那邊,說要趁著今天不是周末辦點事。
那可是步行街啊,就算不是周末也有瘋狂的人流量,曾經(jīng)有外地人來鵬城去步行城玩,特別挑了周一,以為可以避過人潮,結果看到街上滿滿的人,當時就置疑鵬城的人是不是不用工作,哪來這么多閑人!
其實我之前也過來一次,也有過類似的疑問,果不其然,我們把車停在一家百貨公司的地下后走出來,立馬被淹沒在人潮里,我問虎頭要去干嘛,他沒吭聲,把我引進了一家小小的門面里,他一進去,那個瘦高個的中年男人就樂了:“喲,這不是蕭虎兄弟么,又換繩?”
我這才明白,虎頭是過來換拴摸金符的繩子的,他一扯,把剛打結打上的繩子又扯斷了,他把繩子往柜臺上一扔:“別提了,又斷了?!?br/> 原本就斷了一個地方,他這一扯,可不就徹底廢了,那老板拿起來一看,罵咧道:“你這個家伙怎么回事,我給你的可是好貨,這都能斷?”
“你也不瞧瞧我是誰,我的手勁是別人能比的?”虎頭不耐煩地說道:“快點?!?br/> 我不禁費解了,一般拴墜子的繩子都有紅繩,虎頭斷掉的這根看上去也沒什么特別的,怎么還非要找這人來換繩子?
那老板看上去和虎頭熟得很,繩子也不是第一次斷,老板進去取東西的時候,虎頭才和我講這地方的繩子不同,用的是凱夫拉纖維,我一聽,什么維?
“笨,這東西是用來制作防彈衣的,”虎頭說道:“一般店里沒有,算是我用過的繩子里最強的了,就這樣還斷了三次,這次是第三次了?!?br/> 我暗想要不是摸金符有人加持過,斷的何止是繩子?
我們正說著話,老板出來了,拿了一根全新的繩子,比劃了一下尺寸,立馬將摸金符串了起來,一番處理后交給虎頭:“老規(guī)矩?!?br/> “知道了。”虎頭接過摸金符,沒付錢就帶我出去了,這看得我直咋舌,問他怎么可以不付錢把東西直接拿走,他詭秘一笑,沒搭理我的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