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燒的紙與平時見到的黃紙截然不同,而是暗紅色,上面還畫著符,我心里一悸,這是朱砂紙,在鵬城的大街小巷都沒有賣的!
發(fā)現(xiàn)有人,那老太太的動作略停頓了一下,爾后回頭望著我們,眼神冷漠地很,弄得我們想和她搭句話的念頭也沒有了。
時至傍晚,寨子里的人正走在歸家的路上,見到外人,眼神里充滿了好奇,但表情冷漠,生生地拉扯出一種距離感,行人中以老人家為主,他們背著背蔞,穿著布鞋,頭上綁頭巾,穿的是自家扎染的布匹制出來的衣裳,嘴里用苗語不斷地說著話,聲音低沉。
這寨子里的氣氛有些怪異,和我們上次去苗寨截然不同,這個地方更有幾分古寨的感覺,沒有絲毫商業(yè)氣息,蕭羽嘀咕道:“這些阿婆太不友好了吧?”
不是不友好,而是對外來人格外警覺,他們彼此間打招呼的時候還是很親切的,他們只是不太喜歡外來的陌生人!
一路上美景帶給我們的愉快感覺徹底消失了,一路上美景和美女帶來的愉悅徹底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這一陣陰森的感覺,我們這時候只想找個落腳的地方,像上次那樣,找個吊腳樓住下來就行,英姑也和我們是相同的想法,天色將晚,住下來要緊。
這些阿婆不愿意搭理我們,我們只能往寨子入口走,正好看到幾個孩子在那里玩著石子兒,打打鬧鬧著好熱鬧,這種石子兒的游戲我小的時候也玩過,石子在手心,拋起來,手背去接,玩得不亦樂乎,老人家不敢惹,小孩子我們總有把握吧?
沒等我動作,蕭羽先上前一步,她本來就是孩子氣的人,從口袋里掏出一把糖,沖那些孩子招招手,那些孩子果然一涌而來,喊著有糖吃,爭先恐后地伸出手……
蕭羽得意洋洋,正要開口說話,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一位老人家,手里還拿著一把那種老式的掃帚,拼命地掃向這些孩子,嘴里用我們聽不懂的語言咒罵著,啪啪,我就看著好幾個孩子挨到打,有膽小的哇哇哭起來,一時間,所有的孩子都驚得往寨子里跑去,沒了人影!
這情景把蕭羽嚇得不輕,她本來想憑借自已這天生的優(yōu)勢放孩子們拉近距離打聽消息,現(xiàn)在好,全被這個老太太打亂節(jié)奏了。
這老太太又用我們聽不懂的語言朝我們呼喝著,虎頭和七姐最擅長交際,兩人連忙往前竄,想和這老太太說幾句,沒成想老太太的脾氣還挺暴,直接把掃帚橫在面前,大有一幅生人勿擾的架勢,七姐賠著笑臉說道:“阿婆,我們想進(jìn)去借個住的地方,您能不能行個方便?”
“沒有!走!”阿婆的目色凜厲,絲毫沒有回旋的余地。
她剛說完,一群老太太拿著農(nóng)具沖了出來,我一看,有拿鐵鍬的,有拿鐵鏟的,最夸張的有一個竟然拿著炒菜的鍋鏟就出來了,她們把工具抵在我們面前,嘴里吆喝著,好像我們是放養(yǎng)的牛羊一樣,大部分的語言我們都聽不懂,唯獨可以聽到走走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