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我吃東西的時候一直感覺到胖子在偷瞄我,這伙人心懷鬼胎,又不愿意先開口,我呸!還是虎頭提醒得對,不能先理會他們,就要他們先開口。
此時,蕭羽突然起身說要去衛(wèi)生間,我看著她大搖大擺地跑遠了,再回來的時候她在桌子底下張開,我一看,汗毛都豎起來了,這丫頭!
蕭羽手里握著不知道誰的錢包,光天化日之下,茶樓里這么多人,這丫頭是瘋了,我橫了她一眼,她不以為然地打開,空的!
她面色一僵,臉色已經(jīng)不太好看,她是手快,不過有些人有提防,錢包里啥也沒有,她一皺眉,雙指一轉(zhuǎn),就把那錢包收起來了,悶悶不樂地繼續(xù)吃東西。
“這些人賊精賊精的,一個個把錢包都掏空了,里面連證件都沒有?!笔捰疬€有些憤憤不平:“不愧是走江湖的,楊不易,小心點?!?br/> 連錢包都備用空的,這伙人不是一般地小心,再說那松哥冷不丁地站起來,一摸口袋,面色先是大變,爾后像沒事人一樣坐下了,照舊喝茶,這特么是心里有底啊,曉得錢包里啥子都沒有,不過,他們只是表面上裝作淡定而已,一個個心事重重的。
七姐一個眼色拋過來,讓我們不要理會他們,該干嘛干嘛,咱們出來是放松的,這陣子大家跑了不少地方,受的傷現(xiàn)在還沒徹底好,身子骨還痛著,該吃吃,該喝喝。
我可不用七姐提醒,坐在這里后就沒有停下來過,雖然我是北方人的胃,但吃點清淡的感覺也挺好,胃里挺舒服的,而且這邊氣候不太適合吃過辛過辣的食物,濕氣重,吃完容易上火,上火就牙疼,牙疼起來……要命。
我們一股作氣地吃完食物,空出一個又一個碟子,肚子也被茶水撐得滾圓,爾后虎頭一招手,我們?nèi)珕T起身要走,騰,突然,一個碩大的身影攔住了我們的去路!
我一看,是胖子,這死胖子又想搞什么鬼?
一碰到我的眼神,他立馬就有些怵,訕笑道:“小兄弟,別急著走,再來我們這邊坐一會?想吃什么,我們來點單。”
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,這群人鬼鬼祟祟,說話又不直巴,有事!
“你們這些人,有話就說,有屁就放,楊不易是咱們的人,想找他辦事,簡單!”七姐手一伸,做出一個數(shù)錢的姿勢,嘴角更是高高的揚,笑容滿面。
胖子連忙扭頭看著那領頭的水哥,只見他大搖大擺地起身,終于主動走過來,哼,他剛才一直坐在那里當老大,現(xiàn)在算是屈尊移駕?
“價格好商量?!彼缫婚_口,竟然還是低聲部,聲音挺有威勢的:“咱們換個地方說話?”
我去,還真是有求而來?我和七姐對視一眼,暗想這也是生意送上門了吧?有錢不賺王八蛋,換地方就換地方,當下我們兩波人同時買單出門,那些人的車子在前面帶路,一直往北開,眼看著都要進入山林了,突然一個折向,往一個僻靜的村莊開過去。
其實這會也看得出來,這里離白家奶奶的住所不遠,這邊位于山腳下,是有名的藝術村,附近還有不少農(nóng)業(yè)園,最終所有人在一所三層樓的農(nóng)家小院停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