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(guān)于樹葬我也了解過,像楊真所說的樹葬法已經(jīng)屬于好的了,至少有蓋,還有些地方直接懸尸于樹,就是先用破布或掠皮包裹尸體,放人竹筐,將竹筐掛在山中的樹林中,讓尸體自然腐爛;縛尸于樹,用藤條或繩索將死者直接捆縛于樹上,這種較有蓋的那種又略粗糙一些,還有種更簡單的,就是在大樹的兩枝樹杈上并排搭上樹枝,上面再鋪上樹枝,搭一個小的平臺,然后將死者安放于平臺上。
樹葬沒有墓穴,也沒有用可降解的特制骨灰壇,而只是在上面做標(biāo)記,例如,只在樹下放一塊石頭,石頭上再釘上一塊銅板,寫上死者的姓名、生卒年月就行了,也可以在樹上懸掛紀(jì)念牌,既不留墳頭,也不立墓碑,只占用很少的土地,從這點來說算環(huán)保。
現(xiàn)在還流行一種新型的樹葬,骨灰撒于地底,親人會在骨灰所在的地面植上一顆樹,既可以讓親人入土為安,又可以奉行節(jié)地、生態(tài)的理念,不過接受者還是寥寥。
楊真的打算是找到他父親的骸骨改為土葬,土葬的地點由我來選,這次她也要和我們一起回去,據(jù)說她也找過其他師父,一聽說是樹葬,那些人避之不及。
我心里一激靈,樹葬怎么了?這有什么可避的,我心中好奇,再看楊真的眼睛,她竟然在躲閃,我心里一激靈,怕不是普通的樹葬?
我便給七姐使了個眼色,這事情要是不簡單,價格可低不了,七姐是老油條了,心領(lǐng)神會后說道:“楊總對二次葬的范圍有什么要求嗎?”
也不怨得七姐這么問,地廣物博的點就在這了,二次葬是要入土為安,入哪一塊土,擇哪里的穴至關(guān)重要,楊真說道:“我和你們一起回去,到時候再說?!?br/> 七姐便遲疑地看著我,我微微點頭,她便和楊真談起了價格,我們至少要過去四個人,行程和二次葬的費用全權(quán)由她負責(zé),最終定下來的價格是二十萬,其余費用另算。
曲少波見事情落定,得意洋洋地沖我比起了大拇指,我在這家公司里轉(zhuǎn)了一圈,并沒有看到太多藝人,美女倒是不少,看到我都捂著嘴笑,等出了公司,曲少波也跟了過來,一把摟住我的肩膀:“楊不易,怎么樣,小爺我給不給力?”
我呸他的,楊小爺是我的名號,曲少波看我不屑一顧的樣子,不太樂意了:“你這人怎么這樣,我向真真姐拼了老命地舉薦你?!?br/> “曲少,那么多師傅拒絕,估計是摸過底?!蔽疫@話一說,曲少波呆在那里了,我又接著說道:“誰會放著眼前的錢不要?”
七姐冷不丁地說道:“有句話說得好,富貴險中求,咱們多久沒開張了?”
她這是向我施壓呢,我只好笑著哄她,錢肯定是要賺的,我的荷包最近也去了不少,曲少波又拉著我去吃飯,七姐求之不得,吃飯的時候向他打聽易家的事。
曲少波提起來就眉飛色舞,原來,易超和那個女人已經(jīng)解除了婚姻關(guān)系,那女人凈身出戶,一毛錢都沒有拿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