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九也是絕情,頭也不回地離開,“楊不易,你為什么要把鮫皮地圖給他,不是白白便宜他了嗎?”師姐這才氣怵怵地說道:“那家伙殺人不眨眼,當(dāng)時一示弱,你就給了?”
當(dāng)然不是,我連忙賠上笑容解釋,我怎么可能被那家伙一時的示弱蒙蔽,但我們的目的是什么?是找到兩位先祖的遺骨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完成了一半,至于什么五色土極品風(fēng)水穴,從頭到尾就是個騙局,既然這樣,鮫皮上的地圖再顯示成什么,都和我們沒有關(guān)系。
老九既然認(rèn)得鮫皮上的地圖是他要找的藏珠位置,就要費(fèi)盡心機(jī)去找,難道我們也要去摻和嗎?完全沒有這個必要!
我看了一眼尹天姝,斷然說道:“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,東西已經(jīng)到了他手里,他做什么選擇是他自已的事,俗話說日久見人心?!?br/> 就憑這人可以暗算周軍,剛才在地下連同尹天姝也一同陷害,他縱然沒有害死尹天姝的打算,但也不想讓我們離開,權(quán)衡之下只能讓她“陪葬”,如果尹天姝真是大哥的親妹妹,我怎么能讓他留在這種人身邊,總有一天失控害人,第一個倒霉的就是她!
這人的野心這么重,得了鮫皮和地圖還能做什么?當(dāng)然是親身去找藏珠,我們就暫時清靜了,尹天姝絕不能再和這人接觸。
聽我這么講,大哥目露欣慰,他轉(zhuǎn)身和尹天姝建議一起回鵬城,先驗證下兩人的關(guān)系再說,尹天姝滿口答應(yīng),我老早發(fā)現(xiàn)大哥對自已的父親絕口不提,就代替他問尹天姝他們的父親現(xiàn)在在哪里,尹天姝頓了頓,說去年就去世,現(xiàn)在只剩下她和老九相依為命。
她突然面色暗沉,老九是亂了她的心了,師姐這時候望向白楚城,問車上的補(bǔ)給還夠我們支撐多久,白楚城默默地伸出兩根手指!
兩天,我們只有兩天時間了,這兩天的時間里,能不能在這茫然的大漠里找到楊家老祖宗的遺骨呢?我不禁在心頭默念祖宗有靈,祖宗有靈,保佑我可以找到您。
這時候,虎頭把車子后備箱打開,我們備用的汽油和飲用水都在里面,之前水損失了一半,再加上后面的損耗,剩下的的確不多了,干糧方面倒還好,沒有太大的損耗。
關(guān)上后備箱,我一轉(zhuǎn)身,看到師姐正在整理老祖宗的遺骨,我便心里一動,蹲過去輕輕觸摸老祖宗的手骨,轟,我腦子里一聲巨響,隱約聽到一陣驚呼:“楊九鼎,走!”
我眼前現(xiàn)出一個模糊的影子,一只手伸過來,那影子慢慢變得清楚,是他!楊九鼎!
“桑九命,我們一起來,一起走?!?br/> “傻子,那家伙想讓我們成他的棋子,絕不能讓他得逞,總要有人出去通知兩家人,不要再掉進(jìn)這個陷阱里來了,再不走,就來不及了!”
說時遲,那時快,我聽到砰地一聲,眼前已經(jīng)是一片漆黑,我所見是桑九命臨死前的一幕,他一掉落,眼前自然沒有楊家老祖宗的身影,只見到桑九命凄然一笑,手指在心臟處畫了一道符圖:“九鼎,我們同生入死,志同道合,可惜,今天是要陰陽相隔了,你一定要出去,告訴后世不要相信羊皮卷的一切,絕不能相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