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雙胞胎一算賬,心里知道拿不下來,不過兩人也有點不甘心,中途想過不要六個,再一兩個走人也行,反正當時兩人的腦子有點亂,就這么被人牽著鼻子走,幸好那些人竟然想讓他們拿走一半,兩人這才醍醐灌頂,感覺上了當。
許安弱弱地說道:“其實一開始,他們想讓咱們倆把六個碗全部弄走,我倆因為帶的錢不多,拿不全,他們就退而求其次,想讓咱們拿走一半,我當時才覺得不對勁,這兩人也是進山撿漏的,碰到這么好的機會自已不要,硬要推給我們?”
“就是,之前的腦子稀里糊的,一下子清醒了?!痹S志說道:“我倆借著出門商量的空當,撒腿就跑,鬼曉得他們還有沒有同伙,反正,我們這次是正兒八經(jīng)地撞上埋地雷的了,幸好跑得快,不然損失得更多,老板,我們,我們……”
啪,啪!伴隨著兩聲輕響,兩人臉上都多了一道手印子!
這兄弟倆懊惱不已,竟然一人給了自已一道耳光!看著他倆紅了的半張臉,這是沒保留地下狠手,剛才還在嬉笑的大家停止了笑容,兄弟倆垂頭喪氣,這兩人從來都是生龍活虎,總是充滿活力的樣子,從來沒看到過他們這種德性,兩人眼角還有淚光閃現(xiàn)。
“老板,我們糊涂,這次平白無故掉了鏈子,”許志說著,兩人又揮起手掌,我和虎頭一人一個,啪地握住他們的手腕,虎頭喝斥道:“沒用的東西,就知道扇自已!”
虎頭不吼還好,一吼,兩人眼淚都要下來了!
“至于嘛,不就是掉了一次鏈子,問題也不大,”虎頭沒好氣地甩開兩人的手,惡狠狠地說道:“不準這樣沒出息,咱們青虎會的人能叫他們給欺負了?”
許志和許安面面相覷,不再像娘們似地抽抽啼啼,但眼底的不甘心并沒有減少幾分。
事后我才知道他倆在古董店這么久以來,真的沒有出過任何紕漏,這次出了漏子,兩人心底難受到不行,怎么也過不了這一關(guān),其實半道上警醒,最終也只是損失了兩萬而已,對白楚城來說并不算什么,畢竟那邊的業(yè)務(wù)也折算在青虎會的業(yè)績里,我們可剛剛賺了三十萬。
我正要說話,發(fā)現(xiàn)白楚城的眉頭緊鎖,心中暗道不好,這個姓白的不會倔脾氣又犯了,要追究兄弟倆的責任吧,這兩萬,他倆一個月的工資夠賠的嗎?
許安和許志左看看,右看看,嚇得不敢再說話了,七姐連忙打著哈哈說道:“白楚城,不就兩萬嘛,小意思,這回就算了。”
“老板,我們認賠,從工資里面扣?!痹S志和許安異口同聲地說道。
白楚城聽了,一翻白眼,怒喝道:“你們做主還是我做主?”
兄弟倆這回又不敢吱聲了,白楚城冷笑道:“重要的不是這兩萬,而是給他們埋雷的不是別人,是我上次挑開雞骨白的事后,過來拉攏我不成的那幫人,世上有這么巧的事,我們前腳壞了人家的事,后腳就被人埋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