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對朱麗的品性不作評價,現(xiàn)在只當她是普通的客戶,有一說一,一圈走下來,把要改的地方寫下來,七姐那邊也收了錢,我們是不想再和他有所糾纏,今天是最后一次!
我們沒有二話說出去后,七姐連頭也沒有回,我也是如此,等上了車,七姐嘆了一口氣,我知道她的心情有多感慨,對她來說,因為朱麗做的種種,讓她經(jīng)歷了許多痛苦,不過,也讓七姐遇上了虎頭,這結(jié)局還是好的吧,我這么想著的時候,七姐嘴角揚起,微微一笑。
不用說,她肯定想到虎頭了唄,兩人雖然中年才在一起,但虎頭對她的好那是明眼可見的,七姐突然吐出口氣:“哼,臨走還讓我們賺一筆,這女人啊,還得自已有出息,對不對?”
我連忙點頭,連聲說對,七姐打量我一眼,笑嘻嘻地踩下油門,說我也是剛回來,又讓我跑一趟,晚上帶我吃點好吃的,現(xiàn)在先回去補個覺。
車子往住的地方開,我反而不困了,等經(jīng)過電子街的時候,遠遠地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,那人看上去很是沮喪,低著頭,正在一家便利店門口打量著什么,我一看這人的身影,便直勾勾地看過去,是他,三蹦子!
“七姐,是三蹦子。”我連忙壓低了聲音說道。
這三蹦子右手是個六指,好認得很,七姐一聽,立馬降慢了車速,給我使個眼色,她和我想到一塊,要去會會這個陰人底下的“一幫”。
我和七姐悄不聲幾地靠近時,這三蹦子手里端著一碗關(guān)東煮,里面擱了許多辣醬,他懶洋洋地靠在便利店門口的樹上,看著沒什么精神,一邊吃東西,眼珠子還亂轉(zhuǎn),到處看。
混八門的人都有個特點,這雙眼睛特別活泛,不過他后腦勺沒長眼,等發(fā)現(xiàn)我們靠近的時候,他嘴里還嚼著魚丸,沒來得及咽下去!
一看到我們,眼珠子瞪得老大,嘴里的東西吞也不是,吐也不是,場面搞笑,我笑嘻嘻地按著他的肩膀,說道:“胡三哥,巧啊。”
三蹦子是八門的人給他取的外號,有好事的叫他鎖王,其實本名胡三,他剛才還懶散得很,現(xiàn)在立馬站得筆直,一咕嚕地把吃的咽下去,皮笑肉不笑,開口就結(jié)巴了:“巧,巧……”
“咱們有陣子沒見了?!蔽彝蛩闹?,這附近人挺多的,便說換個地方說話,他倒也靈光,像下定決心似的,也沒舍得這份關(guān)東煮,抱著和我們走了。
等到了偏僻點的地方,我離他近一些,七姐則靠近出口的地方,其實就是堵著他,這三蹦子也看明白了,說道:“唉喲,我的兄弟大姐,我們何必了,大人不計小人過,以前的事情咱們就翻篇了,你看我現(xiàn)在這樣,混得也慘?!?br/> “請你們的人呢?沒了?”我明知故問道。
這三蹦子抹了腦門上的汗,無精打采地說道:“哪里還有人啊,突然間就不聯(lián)系了,我問了其余人,都斷了聯(lián)絡,唉,說好一起發(fā)財?shù)?,結(jié)果呢?我呸!”
我一聽,看來陰人徹底退出鵬城了,這三蹦子又說道:“其實當初我就覺得這幫人挺邪氣的,怎么說呢,有錢歸有錢,但不和咱們說實話,讓做事,只讓做事,不讓多問一句話,上次闖進你們家,我也是拿錢辦事,別的什么也不知道呀,后面,就沒然后了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