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蠱,其實是毒,苗、壯兩邊只是做法不一樣,但后果相同,得罪了哪邊都不好過,師姐煩躁地扶著頭:“麻煩,真麻煩,如果他們是蠱師,怎么會懂得風(fēng)門這種技法?還有,本身是用毒的高手,也精通藥理,怎么會一個個不是意外,就是病死?”
依師姐所說,這群人實在矛盾,明明擁有不一樣的本領(lǐng),但感覺下場凄慘,這到底是為什么?可惜,村子里一個他們的人也沒有,問不出所以然,剛才的祖孫倆敵意滿滿,出手就想致我們于死地,也不可能從他們的嘴里問出什么來。
師姐冷冷地說她們肯定去過崖棺了,如果也發(fā)現(xiàn)不了什么東西,我們?nèi)ヒ彩且粯?,現(xiàn)在的情況除非找到這嬰兒的生父,否則弄不清楚這些人的來歷。
我聽師姐的意思是想回去了,也嘆息一聲,不過又振奮起來,今天來至少有所收獲,我連說帶師姐過來帶對了,師姐想笑,又忍住了,說我是個猾頭。
唉,我暗想哪有我這樣的滑頭,一直老老實實的,七姐總說我不夠精明,讓我多學(xué)習(xí),學(xué)到現(xiàn)在也就這樣吧,比以前有了一丟丟進步。
等我們走出村子的時候,那對祖孫倆徹底不見蹤影,我上了師姐的車,馬上接到了一條消息,是曲少波發(fā)來的,這人有個好處,說話從來直來直去,不拐彎抹腳,來消息是問大哥呢,說有輛車要改造,想問問大哥的意見,要加他的聯(lián)系方式。
我倒是給他倆牽上線了,我把名片發(fā)給曲少波,這家伙,立馬甩過來一個紅包,666,不愧是富二代,出手闊綽得很,這六百多夠我花好一陣子了。
“師姐,大哥開車的水平怎么這么高?還有,他到底是哪里人?”我不解地問道。
師姐說道:“我要是知道他是哪里人就好了,他是個孤兒,是我爸撿回來養(yǎng)大的,只知道自已叫尹天河,別的一概不知,他為什么精通這么多地方的方言,就是一直在找自已的出生地,天南地北都跑過,也沒什么線索,所以他不姓桑,但又是我們桑家人?!?br/> 師姐說他父親還在世的時候,一直拿大哥當(dāng)親生兒子,一度想讓他歸桑姓,但大哥挺有主意的,說是養(yǎng)育之恩能報,但不能別認父親,桑家伯父被陰人所害后,大哥不離不棄,一直守著桑家,師姐聽說陰人在鵬城出沒,大哥也一路追隨過來。
大哥說他不怕死,就覺得死之前要是沒找到自已的親人會覺得遺憾,大哥這個人很有學(xué)習(xí)天賦,入門比師姐晚,但綜合能力強,而且對車子特別有感覺,什么性能都一清二楚,如果說語言是因為到處游走學(xué)來的,對車子的感覺更像天賦!
我一直覺得大哥做事不按套路出牌,人家是有一說一,有二說二,他說一,可給你比出個二,讓人摸不著頭腦,反正我是被他涮了好幾回。
“師姐,你們家在哪里撿到的大哥?”我好奇地說道:“明明是個健全的男孩子,還有人扔掉,不會是因為家里窮,養(yǎng)不起吧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