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兄弟,你很懂。”烏云說道:“我要參加的不是騰格里,而是我們家族的冬日祭,到下一個下高速的地方讓我下車就好,多謝兩位兄弟?!?br/> 我越想越覺得奇怪,這人背著大刀到處游走,看樣子也不像來南方打工的,就這幅打扮,哪家工廠能要他呀?我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,此時,烏云拿出一個水壺喝了幾口,突然頓在那里,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,我看著他的眸子里現(xiàn)出一絲狐疑!
咯噔,我心里突然一激靈,這家伙不會……
“兄弟,你們這是拉尸體的車?”烏云突然說道:“我聞到尸臭了。”
怎么可能!不要說車廂在后面,就說車子里面有大量的水果,白楚城心細,專門挑選了香味濃郁的水果,再加上尸香摩芋的氣味,還有冰塊鎮(zhèn)住,車廂完全封閉,他怎么聞到的!
我一時間寒毛倒豎,這人的鼻子太神了!我和虎面面相覷,想要控制表情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,這人這么精明,僅從我們剛才一瞬間的反應就能判斷自已猜對了,虎頭干笑道:“兄弟放心,我們不是倒尸體的,車上是在鵬城去世的親人,我們這次是拉他們返鄉(xiāng),你知道的,運送尸體手續(xù)很多,我們哪就是避開耳目,小心為上。”
這人笑笑,說道:“可我聞到不止一具尸體的味道!”
這又讓我驚到了,這家伙的鼻子是什么做成的,怎么這么靈光,光聞氣味就能聞出數(shù)量?
“兄弟是摸金還是搬山,或是卸嶺一派?”烏云又開口了。
這下輪到虎頭驚訝了,這人提起盜墓的派別來了如指掌,說出來的時候有如行云流水,十分自然,我和虎頭又交換了眼神,看著虎頭的嘴巴好像粘住了一樣,話都說不出來了!
我想他現(xiàn)在一定懊惱自已就踩上剎車停下來,好端端的運送過程現(xiàn)在起了波折,這人看上去深不可測,萬一告發(fā)我們……不對,我看著他背著的刀,告發(fā)我們他也沒什么好處,應該不至于,我突然間口干舌躁,滿以為只要避過查車的危機,沒想到半道殺出個程咬金。
“兄弟,別緊張,我沒有別的意思?!睘踉普f道:“一路上我攔了很多車,你們是唯一停下來的一輛,那些小汽車我已經(jīng)沒有信心再攔了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十分感慨,想來一路上遭受了不少拒絕,他又說道:“你們肯載我一程,我十分感激,車上裝著什么東西和我沒有關(guān)系,我就是多嘴一問?!?br/> 這人說話倒有些坦蕩氣,我這時候才想到師叔教我的那一套聊天的法子,便說道:“烏云大哥,你下了高速再轉(zhuǎn)車的時候,不要露你的刀了?!?br/> “放心,我要搭前往那邊的順風車,最好是同族的?!睘踉普f道:“高速上碰到的機率不高,下去后會好很多?!?br/> 同族?他指的是同是蒙古族嗎?我怎么感覺他話里有話呢?只見烏云突然盯著虎頭的脖子,想必是看到了摸金符的鏈子,他眉頭微微皺起:“兄弟是摸金一派的,還在做盜墓的營生嗎?最近有沒有去過大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