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黑煞王到底是什么,其實一直沒有定論,有人說是黑白煞王其實就是好運和霉運,李家嫂子是黑白都遇上了,那白煞王還曾阻攔,這真是迎頭一撞,撞的不是好,就是壞。
要說是沒臉子,會是什么沒臉子呢?這剛出生的嬰兒對沒臉子來說是好東西!
我一激零,說道:“爺爺,不會是?”
“怕是專門擄孩子的沒臉子,已經(jīng)竄到遠(yuǎn)處了,要找到可不容易,這天寒地凍的,再往下拖孩子要沒命了!”爺爺不敢當(dāng)著李哥的面說這些,只能說我們回來得正是時候。
這時候師姐走過來,她剛和大哥合計著什么,現(xiàn)在才走過來:“楊爺爺,現(xiàn)在只有一個法子,引那個沒臉子出來,不管它是什么東西,只要引我們找到孩子?!?br/> “這種專門虜孩子的沒臉子只會被孩子吸引,現(xiàn)在誰家愿意借個孩子出來當(dāng)餌呀?!睜敔斠呀?jīng)急得臉紅脖子粗,他和李哥的私交一向篤好,現(xiàn)在急懵了。
是啊,明知道是遇上邪乎事啊,誰愿意把自已家的孩子借出來找孩子?這時候,師姐肯定地說道:“不用孩子,我們也可以,您讓村里人都回去吧,留下那位李大哥就可以?!?br/> 我看師姐說得篤定,一定是有招了,爺爺也是懂行的,這樣搜索找不到蛛絲螞跡,靠尋常的法子是不可能了,當(dāng)下就去和李哥一番商量,先讓鄉(xiāng)親們回去。
只余下我們四個人后,李哥已經(jīng)哭都哭不出來,眼中飽含淚花:“小楊爺,現(xiàn)在這什么天氣呀,要是孩子有個好歹,我也不想活了?!?br/> 師姐一聽,猛地盯著我:“楊不易,靠你了。”
什么?靠我?我以為她有什么好法子,現(xiàn)在臨時把球踢到我這了,師姐沒有解釋,直接掏出自已的口紅,二話不說在我臉上畫起來,給我描了紅通通的腮幫子,紅通通的嘴唇。
我這下就明白了,她是讓我假裝童子!師姐說童子更容易招來沒臉了,既然不能用別人的孩子再去冒險,就由我來勉強強了,說完,師姐給我扎了個小揪揪,原本還在忍著眼淚的李哥看我這幅德性,一邊飽含眼淚,一邊笑了,但想到自已生死未卜的孩子,又急不可耐。
這邊廂,大哥剪了一個紙人,在上面寫了一個生辰八字,是剛出生滿月的那種生辰,這種生辰當(dāng)然是假的,他在紙人上畫了符,吹口氣,就放進我的衣服口袋里。
這對沒臉子來說是一種障眼法,我身上有活人的氣息,又有剛出生一月的生辰,在沒臉子眼里我就是個滿月的童女!
兩人通力合作后,爺爺一聲令下,讓我沿著山路走,一邊走,一邊發(fā)出嬰兒的哭泣聲,一聽這個要求,我的寒毛都豎起來了,本來覺得尷尬得很,想到李哥,我只能豁出去了!
師姐陪在我的身邊,假裝是跟著嬰兒行走的大人,我心里有點別扭,這樣一來太不像樣了,看我表情別扭,師姐說道:“干嘛,不服氣?”
“怎么讓我來扮童子?大哥不也一樣?”我嘀咕道:“你們純心整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