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映射著師姐光浩的臉龐,她還沉浸在夢境中,我維持現(xiàn)在的坐姿不變,四周安靜到了極點,沒有動物的鳴叫,沒有風(fēng)聲,好像世界都靜止了一樣。
從睜開眼到現(xiàn)在,我依然覺在夢境里,我索性掐了自已一把,疼,是真的,我和師姐竟然都被轉(zhuǎn)移到這個不知名的山頭,那個搬山道人幫了我們!
能從山頭里面逃出來不容易,對搬山道長來說卻輕而易舉,他對陰人的大本營了如指掌,對他們的來歷清晰,這人在我眼里越發(fā)是神秘!
“楊不易?!睅熃阃蝗环鲋^醒過來,也是迷迷糊糊地看著四周:“我們現(xiàn)在哪里?”
我也不知道,只能苦笑,搬山道人完全左右了我們的行動和結(jié)果,師姐和我一起喝了點水,整理了一下之前的情況,我們和虎頭他們徹底分散了,也不知道他們逃掉沒有,是不是還困在里面,師姐突然扒起了背包,咕……
就聽到她的肚子咕咕直叫,我正要說話,咕!自已的肚子也響了起來,師姐這才抬起頭來,我倆一對視,不由自主地笑了。
“還笑,趕緊找點東西吃,整理下現(xiàn)在的情況,這地方是不是真的安全也不知道?!睅熃憔璧乜聪蛩闹埽骸澳莻€家伙,到底什么來頭,太奇怪了?!?br/> 我和師姐一起補充了干糧和水,好長一段時間,我們倆都閉眼小憩,沒有說話,突然,我睜開眼睛,想到那搬山道人說的話來!
“你們的主子離開這里的時候,還是個十六歲的孩子,這么多年過去了,連我也不知道他現(xiàn)在長什么樣子,叫什么名字,又在做什么?!?br/> 他當(dāng)時突然岔開話題說這些,是故意說給我們聽的!
幾乎在同時,師姐睜開眼說道:“那些人的頭頭十六歲就離開這里去外面,這些年來一直在外面行動,我們遇到的這些人和守脈人一樣,只是守著這里。”
沒錯,殺害我們親人的人,是外面活動的那些人,我以前就曾猜測過陰人真正的身份并不是八門中人,而是混得有頭有臉的人物,搬山道人說的恰好驗證了我的說法。
試想想,這么多人隱居這里,吃喝拉散是可以靠山解決一部分,但還有一些是需要金錢來支撐的,世世代代修建的工程,沒有錢,寸步難行。
聽到我的猜測,師姐的面色微緊,說道:“我和你共同經(jīng)歷的這些事,對任何人都不能講,尤其搬山道人做過的事,說過的話,一個字也不能說,包括青虎會的所有成員?!?br/> “也包括大哥?”
“沒錯,對師兄也一個字都不要提,你不要看他好像深不可測的樣子,平時最吊兒郎當(dāng),嘴巴不把門?!睅熃惆欀碱^說道:“楊不易,你記住了,這是我倆的秘密?!?br/> 專屬于我和師姐的秘密,我突然間覺得有點小甜蜜,嘴角都忍不住咧開了,師姐看我一眼,突然羞紅了臉:“你小子又胡思亂想什么呢?搬山道人的來歷和動機雖然奇怪,但畢竟幫我們逃出來了,對他只字不提算是保護他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