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亮聽完有些悻悻然,打不起精神了,我心想這一個兩個的都用我擋槍,師姐讓我冒充男朋友參加同學聚會就算了,就連蕭羽也拉我出來擋駕,就我這幅尊容,能替他們擋什么?
余亮上下打量了我,不可置信地望著蕭羽:“就他?”
“對啊,他和我年紀一樣,是頂替老錢進來的地師。”蕭羽大大咧咧地說道:“你看他長相,萬里挑一,有幾個像他這樣的?”
“這長相你也看得上?”余亮像個被點燃尾巴的螞蚱,眼珠子都要滾出來了:“小師姑,你好歹找個像樣點的,這長相,我都可以秒殺他幾條街吧?”
“膚淺!”蕭羽古靈精怪的雙眼轉(zhuǎn)動著,笑罵道:“你還是外貌協(xié)會的成員呀,現(xiàn)在都什么年代了,內(nèi)在更重要,好不好,楊不易的長相是奇怪了點,可全是貴相呀,而且有本事,你懂什么?!?br/> 余亮哭笑不得,戀戀不舍地看著蕭羽,那點心思一點都藏不住了,虎頭看看我,又看看余亮,心情估計很復雜了,我都從他臉上瞧出點生無可戀的樣子,自己未來的親家在我們兩個人中間產(chǎn)生的話,真是為難死他了。
我也是哭笑不得,感覺得馬上撤,我這個擋箭牌可不討好,不過手上的西瓜沒啃完,得抓緊時間,我大幾口咬下去吃完,果然,我剛啃完,虎頭就叫著走,余亮殷勤地送出來,順口問蕭羽要不要參加他們快手門,蕭羽笑罵了幾聲,拉著虎頭就下樓了,那余亮嘟著個嘴瞪我一眼,沒趣地進去了。
我這是犯了什么錯,要替蕭羽當擋箭牌?唉,我跺跺腳,趕緊也下樓去了,下去難免要埋怨蕭羽幾句,蕭羽氣呼呼地說道:“你怎么能這么偏心?你能假裝桑青的男朋友,就不能幫我嗎?反正都是假的,楊不易,你問問自己的良心?!?br/> “行了,別鬧騰了,趕緊去找那個三蹦子?!被㈩^舉起自己的拳頭說道:“咱們讓陰人折騰這么幾回了,不能次次被動,走,撤了!”
九龍山,我們差點全員被折在金人墓里,這仇啊,是時候得報了!
打聽到那三蹦子的情況,我們就曉得這又是陰人請來的“一幫”,突然消失的情況和那些突然失蹤的乞丐一樣,等回到家,虎頭抓緊時間去打聽,完事后說帶我去個地方。
原來虎頭想知道我現(xiàn)在到底處于哪一階段,用他的話來說,我說沒練過內(nèi)勁,但我明明可以化氣,再加上龍魄附上來,內(nèi)勁就跟瀑布一樣,他擔心我控制不了內(nèi)勁,到時候反而對身體不利,當務(wù)之急要弄清楚我現(xiàn)在到底處于什么階段。
虎頭帶我去了一間場館,是他之前說的同鄉(xiāng)開的武館,專門給我們弄了一個小道場,沒一會,大哥和師姐也來了,敢情他們仨是商量好的。
我現(xiàn)在感覺像多了三個師父,師姐教我符咒,大哥教我領(lǐng)略五行,而虎頭是教我內(nèi)勁和拳腳功夫,我發(fā)現(xiàn)師姐今天穿著練功服,頭發(fā)也扎成一束馬尾,顯得格外干練,再看她這雙眼睛,我心里一悸,趕緊往后退,她的雙眼氣場好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