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,我狠狠地摔了下去,就在我掉下去的一刻,那股風突然消失了,我狠狠地砸在某個地方,幾乎快失去知覺,后背痛得我要暈死過去!
突然,我感覺背下有個東西,挺軟的,是這個東西緩沖了一下我掉下來的力度,伸手一摸,是長長的毛發(fā),再摸,我的雞皮疙瘩立馬站了起來,是它,那只類!
“喵……”伴隨著一聲貓叫,我背下的那只陰陽一體的類鉆了出來,站在我的身邊搖頭擺尾,全身的毛發(fā)都在輕輕搖動,它那雙永遠滾圓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,像是在對我說,看清楚了吧,是誰救了你?
我看得清楚,是它關(guān)鍵時刻擋了我一下,可它怎么在這里?它不是應(yīng)該在麻黃村嗎?先是在我們住的地方幫我,現(xiàn)在又出現(xiàn)在黃家村!
“喵……”類又叫了一聲,轉(zhuǎn)身就跑,消失在茂密的山林里,我看著它的背影,話說不出來,也沒力氣爬起來,真他媽的疼啊,眼下我只能琶一個可能,它一直跟著我,無處不在!
“楊不易?!币挥浥痦懫?,虎頭沖了過來,把我從那條溝里拉起來,我全身都疼嗖嗖地,他也不知道輕點,我的骨頭架子都要散了。
我現(xiàn)在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已是從山坡上滾下來的,邊上的樹枝上還掛著我衣服的布條,身上滿是枝枝劃開的傷,衣服也破了,透著風,至于剛才的那陣風就不見了,橫在頭頂?shù)臑踉埔膊灰娪白樱瑒偛拍顷囷L來得急又快,而且特別邪氣。
就說那股抓著我的腳往下拖的力量,真像有人拉了我的腳一樣,我狐疑地往地下看看,放聲大笑,虎頭以為我瘋了,給我一巴掌:“你小子,摔傻啦?”
我笑得眼淚花花直流,高興得不行了,怪不得黃有生說送葬的時候發(fā)生了奇怪的事,原來這里就是地眼,送葬之時亡靈之氣擾亂了地眼中的磁場,所以怪象頻出,至于我們今天經(jīng)過也擾亂了磁場,應(yīng)該是我的原因吧,我這體質(zhì)可是世間無一的。
聽我說這里就是地眼,虎頭興奮地給了我一下:“真有你的,臭小子?!?br/> 這是命吧,不過這摔下來也有七八米呢,幸好有個斜坡,我是先滾下來后又摔下來的,要是直接摔下來,虎頭得帶我去醫(yī)院,不死也要摔得半邊殘。
黃有生和胖子趕下來,剛才他倆親眼經(jīng)歷了那么奇怪的一幕,對我稱這里是地眼的事深信不疑,接下來又要安排一些事,我把要準備的東西交給黃有生,他迫不及待地帶著胖子去張羅,我和虎頭先在這里研究研究。
等他們走了,我才和虎頭把剛才的事講了,提到那只貓的時候,虎頭歪著腦袋瓜子問我道:“麻黃村里你就見過它了?我怎么沒有看到?”
這就是問題,除了我,目前沒人“見“過它,我問過爺爺,爺爺說類是陰陽一體的靈物,它只會讓它愿意見到的人看到,也就是說,它只想我見到它。
從上次和這次的舉動來看,它是罩我的,不過,虎頭悶哼一聲:“我看它是在罩麻黃村那個小子的命,那小子的命現(xiàn)在在你的身上,你這算是白占便宜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