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有這樣的本事,我只確定黃老板的生意和錢有關系,再看您這兩位,他們都是練家子吧,回老家還要帶上他們,可見您的戒心極重,為什么?”
噗嗤,黃有生突然笑了,我不理會他,繼續(xù)說道:“這說明您是一個對自我安全極為重視的人,只做海鮮生意的老板需要這么重的戒心嗎?另外,我看過您的吸財局,這種吸財局有個重點——利于賭者,鵬城沒有博彩生意,只有澳市支持,您在那邊做賭場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管立完全驚呆了:“你他媽的是怎么知道的?”
那個黑衣人和胖子更是面面相覷,不敢置信地看著我!
黃有成終于笑了,淡淡地說道:“管大師,后生可畏呀,你這個前浪可不要被后浪拍死到岸上了,小兄弟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楊不易,不容易的不易,這是我大哥蕭虎。”我順帶把虎頭也抓出來出把風頭:“他的身手您的手下已經(jīng)領教過了。”
那胖子有些尷尬,干笑道這:“老板,這伙計的身手的確好。”
這話的言下之意是他太強,我輸給他沒辦法,在給自已找補呢!
“這位兄弟的體型擺在這里,還能和我對上兩招,已經(jīng)少見?!被㈩^不動聲色地說道:“兄弟使的不是蠻力,厲害。”
胖子聽了這話,立馬笑了,誰都喜歡別人捧自已,虎頭和我不知不覺中和黃有生的距離越來越近,管立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!
“小兄弟,進來聊?!秉S有生說完,管立的臉唰地白了,他正要開口,黃有生冷冷地說道:“大師,你現(xiàn)在沒法達到我的要求,還不能讓我另擇高人嗎?”
管立這下像吞了黃連,無可奈何地說道:“可他只是個毛頭小子?!?br/> “很多英雄都是少年的時候就出頭,行行都有少年俊杰,大師,您說呢?”黃有生輕描淡寫就把管立堵得說不出話。
這時候我才感覺到黃有生并不是一個膚淺的生意人,心里不敢不瞧他,跟著他進去后,我沒有看到五鬼搬運局的祭臺,但聞到一陣陣香燭的味道。
我也不和黃有生廢話,直接說出貔貅吞財吞煞的本質(zhì),還有五君易請不易送的本質(zhì),我更說黃有生現(xiàn)在急著送走,是感覺到自已身上已經(jīng)不對勁了。
聽到這里,管立又忍不住開口道:“小子,你說我用的是偏門,那你呢?你懂嗎?”
哼,我心中冷笑不已,這就想難倒我?
比起他半道出家,不知道從哪里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,我可是從小接受爺爺?shù)慕虒?,他教我的時候從來不忌諱正邪,只教我辨對錯,盡管學,但用要謹慎。
“五鬼搬術先要準備祭臺,五碗米,五杯酒,一個香爐,香燭、金銀紙錢,熏香,最好是極品五香之一,祭品需備齊雞、鴨、魚、肉、蛋,五根竹片,五個畫上七竅的紙人,上書東方生財鬼,西方生財鬼,南方生財鬼,北方生財鬼,和中方生財鬼貼在竹片上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