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前的場景就多米諾骨牌,那些山就是原本立著的多米諾,現(xiàn)在則倒下去,原本遮掩下的群山也露了出來,這些山峰再沒有藏峰身之處。
而在這層層疊疊的群山之間,我的目光最終落到一處像鷹嘴一樣的山峰上,我騰地站了起來,腳下好像踩著棉花,月光下這座山峰的形狀就像一只望天的蒼鷹,嘴巴尖利無比!
鷹嘴的方向正對著不遠處的另一簇群峰,那邊屬于九龍山北,我看著眼前的山勢,再看脈氣的走向,心里一驚,那座鷹嘴一樣的山峰是實打實的風水寶地。
鷹嘴的方向是朝著支龍的,鷹嘴尖利,砍向龍頭方向,這山是阻截了群龍坐的龍氣,吸納了北龍脈的龍氣,再加上這山四周,沒有其它依附的小山丘,無遮無掩,生氣環(huán)抱,這一下子就成了風水寶地了,好妙,好妙,堪輿之精妙這么神奇!
我激動地往前邁出一步,一只手突然扯住了我:“楊不易,你又想找死?”
我一怔,一看,自已差點從山洞里直接踩出去了,這山洞其實在半山腰上,我們是爬上來的,這一踩空,就算沒有摔死,也能摔斷腿,我剛才太投入了。
我現(xiàn)在才有些后怕,等我再看眼前的群山,才發(fā)現(xiàn)剛才的鷹嘴一樣的山峰根本不在眼前,想必是剛才的心盤術俯瞰了群山,才讓我瞧到那個風水寶地,可惜心盤術結束,就憑我這一對凡胎肉眼是再也看不到真相了,可惜,太可惜了。
看我又跺腳,又捶胸,虎頭一臉鄙夷,只以為我瘋了,逼著我過去和白楚城一樣,靠著背包睡一覺,由他來守夜。
話說回來,洞口和洞里四周撒上了不少硫磺,是虎頭帶出來的,他說這東西可以防蛇蟲,他要守夜,守的肯定不是猛獸,是陰人,我們現(xiàn)在同處于這片山林,指不定他們并沒有離開,一來發(fā)現(xiàn)七姐和蕭羽不在,二來出口的變化,都能顯示我們還活著。
一天沒有離開這里,我們不能算安全,我定好鬧鐘,準備睡三個小時后就來替虎頭,結果倒好,倒頭下去后直接睡到了大天亮,太陽都照進了洞口!
等我醒過來的時候,虎頭也靠在我邊上睡著,白楚城倒是醒的,他正張羅著給大家弄點吃的,這次進山我們帶的都是些方便食品,像罐頭、糖、牛肉干之類的食物,經歷了一夜的休整,大家的精力比昨天好了不少。
虎頭醒后我們盤坐在一起補充體力,準備一會就出山,迅速返回!
七姐不像昨天那么痛苦,打趣問我這山里這么復雜,是不是到處都是風水好穴,我只是笑,倒是白楚城問了我一個很嚴肅的問題:“楊不易,你說最至高無上的好穴在哪里?是你之前說的砂水穴?”
我頓了一下,要說最至高無上的地方。當然是那里了,但是,只是聽說,只有野史記載,并沒有人有機會一睹真假,那地方稱之為昆侖穴!
“你們聽說過地胎嗎?”我反問道:“據(jù)說一條龍脈之中可能生出昆侖胎,就是生出像人一樣的人形,有人說是石胎,也有人說是地胎,但這樣的地方說明生氣充足,古人曾經有人找到昆侖胎,把形成的胎形挖出,再將那個地方改造為陵墓,這樣的才能稱為至尊好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