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擦……”我真是要哭了,原本要去找大奶奶問問玉扳指的事,肯定不能上去就質(zhì)問吧,所以我是想借個由頭找大奶奶問他的玉扳指看看,這回好,這東西跟長在我的手指上一樣,這樣過去,大奶奶直接就看到這枚玉扳指了,再說了,這玩意兒還是蕭羽偷來的。
要是取不下來,我戴著它到處晃悠,碰上那伙人還不死定了!
我越想越覺得心里不舒服,越用力往下摘,腦門上的汗開始冒,后背也變涼,不知道怎么回事,這枚玉扳指卡得我手指生疼,但還是脫不下來,對了,我可以用油,鄉(xiāng)下的女人們好多戴玉手鐲的,卡死了脫不下來都想辦法弄點炒菜的油。
可是,樓下還有七姐和虎頭,這個點,雙胞胎也還在,怎么辦?我趕緊掏出手機找蕭羽,沒一會,她偷摸著上樓,她有一次性的杯子幫了裝了點菜油上來。
看到我的情景,她都沒什么話說了,哭笑不得地看著我,我敢對天發(fā)誓,睡覺以前這枚玉扳指我是握在手心的,這是怎么套進我手指的,我真的一點也不知道。
看我拼命辯解的樣子,蕭羽直嘆氣,她說她相信我,畢竟我這么聰明的人,不會傻到這個地步,怎么樣都不能戴著玉扳指去找大奶奶吧。
我聽了恨不得鉆進地縫里,她這是夸我還是損我?唉,我趕緊抹油在手指上,再往外抽,尼瑪,還是不動,蕭羽見狀也來幫忙,兩個人合力,就是沒辦法脫下來,樓下七姐的聲音響了起來,她在催我們下樓吃早餐,我的個蒼天,我總不能戴著這個下樓吧?
七姐和虎頭對大奶奶的玉扳指肯定熟悉,一眼就能看出來吧?我和蕭羽面面相覷,一時間不敢搭腔,就在這個時候,外面的腳步聲響起來,七姐已經(jīng)煩了,直接沖上樓來了。
“楊不易,蕭羽,你倆找死是不是?我叫多少回了?”七姐的嗓門就在門外,我特么要瘋了,蕭羽更是絕望,我看她的樣子都要哭了。
我趕緊說道:“七姐,我一會兒就下去。”
“小羽也在你房里,你們倆搞什么鬼?談戀愛?”七姐喝斥道:“開門。”
我現(xiàn)在哪里敢開呀,我房間里現(xiàn)在全是一股子花生油的味道,最主要手上的這枚玉扳指還見不得光,我的老娘呀,現(xiàn)在可怎么辦。
“七姐,我們一會下去吃,現(xiàn)在,有,有點事?!笔捰鹨婚_口,我要給她跪了,她不要說話還好,這一說話,不是承認她在我房間嗎?
砰!
我和蕭羽在聲音響起的時候一起往后退了退,我這房門的鎖本來就有點問題,肯定被輕松踹開,是虎頭,他氣怵怵地沖進來,我感覺他要弄死我不可,不過,等他看清楚情形,罵咧了一聲:“娘的,你們兩個搞什么鬼,這都什么味兒?”
在他和七姐進來的時候,我默默地把手放在身后,其實這個動手哪能瞞過他們,七姐和虎頭已經(jīng)虎視眈眈地看過來,蕭羽對我抱以同情的眼神,我心想她同情什么,這件事情她也有份,東西是她摸來的,瞞了這么久不說,她才是罪魁禍首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