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了無語地一笑,大哥這是拿著師姐當令箭,這答案不是明擺著的嘛,只要和師姐有關(guān),我必定肝腦涂地,在所不惜!
“師兄,你是海下地宮和陸地唯一的聯(lián)絡(luò)人,有空問問那位,有沒有興趣一起合作?!睅熃阏f道:“一來可以解了你的寒毒,二來……我心上的石頭也能放下了。”
“行吧?!贝蟾缈粗h飛的窗簾,還有地上直到現(xiàn)在也沒干的水漬,默默地點頭答應(yīng)。
這里是鵬城,溫度極高,那淺淺的水漬按理說會迅速曬干,但陽臺上的那一小塊直到現(xiàn)在依舊維持著原狀,絲毫沒有干涸的跡像。
我和師姐同時將目光從陽臺抽離,雙眼定定地看著大哥,他默默地點頭:“沒錯,人剛走,他們不到萬得已的時候,不會與岸上的人直接面對面。”
又錯失一次與鮫族正面相逢的機會,我心中嘆息,師姐走進廚房,廚房里的湯鍋正汩汩冒著熱氣,里面不知道煮了什么,沒有一點香味。
打開一看,只是白開水,師姐的眉頭皺起:“師兄,你這準備干嘛?”
“煮白開水,泡面。”
咣地一聲,師姐氣得把鍋鏟子都弄翻了,大哥都成這樣了,還只是吃泡面,也不怨得師姐生氣,看他膽顫心驚,我有些幸災(zāi)樂禍:“買了那么多好藥材給你不知道煲湯,活該?!?br/> 師姐是關(guān)心則切,其實我也一樣,刀子嘴,豆腐心,只是心疼大哥撿了條命回來,卻要這么飽受折磨地活下去,看得我們心疼。
幸好尹天姝來了鵬城,可以陪在他身邊不時地照顧他,師姐把那鍋水倒了,讓我下樓買菜,我們倆一起給大哥做了一桌,看他一個人孤單影只的,師姐說道:“師兄搬過去和我們一起住吧,正好幫我們分擔(dān)一下房租,有我和楊不易,你的伙食差不了?!?br/> “這地方是我好不容易挑中的,大不了我以后自已料理好自已,你們就不要操心了?!贝蟾缯f道:“對了,蕭家姑奶奶約你們見面,為了什么事?”
我們才把青鴛和忌無的恩怨講了一遍,聽說青鴛選擇三尸盡散,忌無絕望而出,大哥直叫好:“這古代的奇女子就是不一樣,快意恩仇。”
“遲來的深情比草賤,早知道對不起人,一開始干嘛去了,利用青鴛前輩生孩子當自已的軀殼,真虧他想得出來,還把生辰八字都掐得準準的,就圖一個陰陽平衡。”
師姐說完,大哥指著自已說道:“你們看,我現(xiàn)在就是典型的陰盛陽弱,這平衡兩個字哪這么容易達成,忌無要是想繼續(xù)活下去,就得承受新的痛苦,你們猜,他活還是不活?”
“隨他去?!睅熃愦筮诌值卣f道:“反正他遭到最好的報應(yīng)了。”
痛失所愛,愛子也對他毫無印象,這樣的人生,活著比死了還痛苦!
大哥若有所思,大概是想到了尹天姝,突然說道:“我要是有個好歹,你們幫我照顧天姝,她的命也不好,曾九對她的打擊太大了,又不像我,父親走的時候我在外面,不知道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