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云正求之不得,和我們一起下云,師姐也尾隨過來,只有阿律和蕭羽留下,我們跳下底下的通道,少年就將繩索收上去,上面更是不留一點燈火,絕不露光。
秋生跟在我身后,小聲說道:“那伙人在九宮算那里誤入了別的通道,說不定早死了。”
“我們古人有句老話,禍害遺千年,你放心吧,他倆不會那么早死,剛才闖進來的也只是小嘍羅,”我倏地停下腳步,一擺手,他們默契地躲到之前的碎石附近,將身體藏起來。
啪噠啪噠,這沉重的腳步聲響徹在通道里,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猙獰的笑聲,咯吱咯吱,像足了孩子被撓癢癢時的歡笑聲,但聲音卻是低沉,但從地底傳來的。
這個聲音我記得,是言若海,我們滅了燈,看著那光點慢慢靠近,他的步伐好沉重,仿佛還拖著什么東西在行進,這甬道上全是碎石,那東西被拖動的時候,就一顛一顛……
近了,我寒毛豎起,一身是血的言若海拖行的人正是言若梅,她的右腿血淋淋一片,傷口深可見骨,一路上都是鮮血淋淋!
他們身后跟著兩個衣衫破爛的人,看著悲涼的言若梅,面無表情。
咚,言若海突然松手,親妹妹像被扔破爛一樣扔到地上,后面的兩人正要靠近,言若海舉起槍,喝斥道:“誰敢?”
他們被這里的機關折磨得傷痕累累,都這時候了還在狗咬狗,遠山靜雄和他的假兒子敗了,現(xiàn)在就剩下這對兄妹,我看也是面和心不和。
“大哥,不管二小姐的話,她會死的,我們已經(jīng)死了很多人?!边@人跟班四十來歲,生得健壯,破爛的衣服下面能看出明顯的肌肉線條。
言若海聽了這話呵呵一笑,槍口指著言若梅的頭,暴怒不已:“你們看到了,這就是我的親妹妹,我的親妹妹,她想要嘎啦寶石印章,這些印章是我的,還有,伏羲女媧石在哪里,你們兩個是不是知道,一定是在這個小賤人的手里?!?br/> 言若梅發(fā)出一陣低吟,痛苦地抬起頭來,吃吃一笑:“大哥,你死了這條心吧,伏羲女媧石根本不在我的手里,遠山靜雄的尸體不見了,鬼曉得是不是和他一起失蹤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言若海說道:“不可能,我們已經(jīng)到了秘葬的地方,這里面有那么多尸骨,密密麻麻的骨墻,足足十堵骨墻,這些全是送葬的人和馬的,有人骨,有馬骨。”
十堵,除了我們剛才看到的以外,他們在別的通道里面還看到了骨墻,這一點我倒是認同,除了送葬的人馬,還有什么人跑過來送死,還被砌成了骨墻?
“可是沒有任何陪葬,也沒有看到大汗的墓葬,大哥,你還不知道嗎?這里連對應著嘎啦寶石印章的地方都沒有,這里是假的?!?br/> 言若梅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:“我們被死人耍了,大哥,我們是被死人耍了,這里根本不是什么大汗的墓葬,頂多只是一個陪葬墓,還有,你沒有伏羲女蝸石,毀了,全毀了?!?br/> 這番話讓言若海惱羞成怒,槍口抵在言若梅的傷口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