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見過七邪哥,應(yīng)該曉得當(dāng)年發(fā)生什么事,宋到過我們的居地,是我第一個發(fā)現(xiàn)她,見到外來人,又聽說過七邪哥在外面的事情,我對外面的世界充滿了幻想,是我求她帶我走的,我們離開長白山后,是她帶我熟悉外面的一切,幫我融入新生活?!?br/> “那你們是怎么分開的,我奶奶又怎么會失憶?”我咬咬牙,按時間線來看,這些都發(fā)生在爺爺偶偶奶奶之前,最關(guān)鍵的就是奶奶失憶的事。
這女人沒怎么吭聲,爺爺板著臉坐在一邊,天曉得他有多希望,其實切完她的脈以后,我就曉得結(jié)論,只是不愿意講出來,這事一蓋棺,所有的努力好像打了水漂,希望也沒了。
現(xiàn)在把蒙在表面上的偽裝扯掉,事實清楚,我心里很不是滋味,師姐安慰地拍拍我的背,對那個女人說道:“我們會聯(lián)絡(luò)七邪過來?!?br/> “不行,”這女人一下子激動了:“沒找到宋苑之前,我是不會回去的?!?br/> 師姐讓她冷靜,又和她說,想找到奶奶,就把知道的事情全部講出來,一點也不能留!
這女人也是妥協(xié)了,說她按輩分來看,和七邪是一輩的,七邪的年紀比她大點,她叫七律,人稱阿律,是族里年紀小的了,從小就受寵愛,也被灌輸不能離開長白山的思想。
可自從知道七邪早就離開居地和一個叫唐三成的人在外面經(jīng)歷過不少事,她是又羨又妒,每次逢七邪回來,她都纏著他要他帶自已離開,也去外面看看外面的世界,總是被拒絕。
直到有一天,一個外來人居然闖過了道道關(guān)卡,長驅(qū)直入進了虞族的地盤,和她不期而遇,那是她第一次真正地見到外面的人。
她說,我的奶奶宋苑一襲騎馬裝,頭發(fā)梳成馬尾,十分靈動,她穿的衣服是她從來沒有見到過的類型,她從小到大見過最多的是長袍,大人們喜歡從頭蒙到腳,像我奶奶那樣的打扮,她看了一眼就喜歡了,當(dāng)時沒有族里別的人,她鬼使神差地把奶奶藏起來。
我的奶奶在那里一共生活了三天,靠著阿律,她成功地避過了別的虞族人,當(dāng)她決定離開的時候,阿律提出一個要求——帶她一起走。
呸,我就知道,我奶奶不可能主動拐個姑娘跑,七邪那口吻我就不喜歡,說什么自已的人是被帶走的,他自已不也承受不住外面的誘惑跑出去的嗎?
“我和宋苑跑出長白山后,暫時找地方安置下來,后來,我跟著她走了很多地方,也探過不少古墓和稀罕少見的地方,她的鼻子特別靈,尤其會辨土,只要挖出地下的土,底下有沒有古墓,她都一目了然,還有,只要從地里挖出來的古董,聞一聞就能斷代?!?br/> 兩人搭檔倒也算好,七律虞族出身,身手和七邪一樣精妙,尤其擅長山間奔跑,速度奇快無比,兩人以姐妹相稱,其實七律年長一些,但外觀來看,還是我奶奶顯得長年,七律都叫她苑姐,奶奶則叫她阿律,兩人過了兩年悠哉的日子。
直到有一年,兩人跑去北方探大汗墓,聽說有片草原,人馬跑到邊際線就會神奇消失,我奶奶懷疑那里就是傳說中的秘葬之地,兩人決定去看個究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