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起走的,又不是在一起了?!睅熃愦蛄宋乙幌拢骸皠e亂想了,一個刻在心里的人,劃了印子,傷口愈合那里還會癢,你以為這么容易能過去?”
師姐說他倆只是順路,拼了輛車回去了,倒是我,看我這幅樣子,一點沒有找到宋家人的欣喜,我的確心里淡定,等驗完再說吧。
買完鞋,我和師姐在外面解決了一頓晚餐,等到回家的時候天色不早,剛進小區(qū)就見到了那位搞旅游的小美女,我記得她叫方依依,身上些奇怪的印記。
師姐和她一起泡過溫泉,兩人見面相當熱情,只是那小美女對我視而不見,眼神淡淡的,表情也比較冷漠,等她走遠了,我才嘀咕道:“她是故意的?”
“她對陌生人都是這樣?!?br/> “導游啊,難道帶隊的時候也這幅冷臉,那得遭多少投訴。”我不滿意地說道:“行吧,反正我也不用討好她,就是覺得她有點怪?!?br/> 明明用在死人身上的印記,偏偏出現(xiàn)在一個活人的身上,這本身就夠奇葩了,偏偏個性還這么清冷,怪嚇人的。
我讓師姐以后沒事別和她走太近,鬼曉得什么情況,她卻掐了我一把,當初是我發(fā)現(xiàn)不對勁,她才去接近方依依,現(xiàn)在說不要的還是我,“你們男人真不靠譜。”
扔下這句話,她氣沖沖地上樓了,我正要跟過去,一只小手扯住了我:“楊不易哥哥?!?br/> 是雅雅,我心里一悸,看看時間,是晚上八點,我蹲下來問她:“你是吃完飯出來散步,一定不要出小區(qū)的大門,要和媽媽呆在一起?!?br/> 她天真的臉蛋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,這笑容是如此地恬靜,與她的年齡實在不相襯。
我楞了楞,又說道:“你找我有事嗎?”
“剛才的小姐姐,身上的味道好奇怪呀?!毖叛诺氖种割^一戳,指向剛才方依依消失的的方向:“你沒有聞到嗎?”
我寒毛豎起,望向幽暗的不遠處,方依依早不見影子,看我搖頭,雅雅重重地嘆口氣:“可能只有我一個人可以聞到嗎?上次告訴媽媽,媽媽說她也沒有聞到,只有香水味?!?br/> 要是以前,我只當是孩童的稚言稚語,但雅雅不一樣,她的命格特殊,本來就和一般孩子不同,現(xiàn)在更是不一樣了,身體里有神魄的孩子,能看到的、聞到的肯定不一般。
“你聞到的是什么味道?”
“魚腥味。”她歪著腦袋瓜子說道:“媽媽從市場買回來的殺過的魚的味道?!?br/> 還是殺過的魚,這小丫頭還是一如既往地有靈氣,她說完,舉著手里的風車朝她媽媽那去了,我站在原地楞了一會神,才往樓上走,進門的時候,師姐已經(jīng)在沖涼。
我鼻子里一下子熱了起來,趕緊扇了自已一下,胡思亂想什么呢,趁著這會功夫,我給爺爺去了個電話,把最近的事交代了一下,他在電話里的聲音有些疲憊。
“您要是有事一定要和我講,或是去找李哥和劉赤腳,千萬不要一個人硬扛著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