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姐說完,轉頭對宋洋說一起,反正都閑著沒事,一會送他回鵬城大學,她們也正好去看看大哥,結果就這么著,一群人分道揚鑣,分為了兩路人馬。
在車上,我才說起陳木易鼻頭紅赤、鼻尖黑塵的事,陳木易罵我是馬后炮,現(xiàn)在才說有個屁用,應該早點,我哈哈一笑:“陳老板,現(xiàn)在也不晚,那房子在你的吉位,肯定有收獲?!?br/> “老子借你吉言了,我這最近是怎么了,時運不濟得很,出租房子,遇上一群騙子,把我房子攪成什么樣了,這下好,倒個大客戶,幾百萬的貨款呀!”
他說埋怨自已,自已心軟,對方一直講好話,進軟話,又拿兩人合作多年的情誼壓他,原來全是緩兵之計,在給逃跑做準備!
他現(xiàn)在千悔萬悔也來不及,在工廠那邊沒撈到一點好處,就剩下一些不值錢的塑料殼子沒人要,但凡和金屬有點關系的,都讓人扒下來了,就那辦公室純銅的大門,都給卸了。
白楚城說他去得晚,不然就能看到烏怏怏的一片,現(xiàn)在好,我們?nèi)サ牡胤綉摏]多少人知道,得抓緊,這話一出,陳木易馬上提了速。
他所說的別墅在鵬城北邊,其實一般別墅都買在東邊,那邊是海岸線,等到了地方,我就知道這套別墅怎么會知道的人不多了,破,舊,殘!
這套小三層樓還是上個世紀的風格,外墻貼著瓷磚,不少都掉了,看上去就像樓房得了牛皮癬,斑斑駁駁的,前門的院子里長滿了雜草,大鐵門上銹跡斑斑。
原本興致勃勃的陳木易看到這情況,罵咧起來:“我擦,這得十幾二十年沒住過人吧?怪不得說別人不知道,這特么就是一廢屋呀。”
白楚城摸了摸鼻子,噗嗤笑了:“我看啊,你還是想辦法找到他本人要錢吧,要得一分是一分,這破房子里能有什么寶貝?”
陳木易欲哭無淚,我搖搖頭,不對啊,這邊明明是陳木易的吉位,肯定能有點收獲,我繞著房子看了一圈,院墻倒是不高,對我這種鄉(xiāng)下長大的人來說小菜一碟。
我立馬翻墻進去,白楚城罵咧道:“神經(jīng)病。”
“你們愛進來不進來,還是腿短進不來?”我一刺激,他倆恨恨地看著我,一前一后地翻進來了,白楚城一進來就給了我一巴,問我誰腿短?
我不理他,指著一樓的窗戶說道:“翻都翻了,再翻個窗戶吧?!?br/> 那窗戶也是老式的,上面還有不銹鋼的防盜窗,我過去,雙手沒費什么勁,略一用力就把它掰扯開了,我雙手按在上面,反正不嫌臟,騰地就進去了。
他倆還在外面墨跡,估計是身上的衣服不便宜,看著窗戶臟,有點縮手縮腳,我打趣道:“二位老板是嫌灰大?我可不能幫你們抹,愛進不進?!?br/> “臭小子,你是皮癢了?!标惸疽紫缺晃壹⒌搅?,趕緊爬了進來,白楚城才小心翼翼地進來,看他那樣就曉得有潔癖,不愿意弄臟衣服,可惜,他一跳進來,一落地,地上的灰噗地濺起來,弄了他一鞋,那雙考究的鞋上全是灰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