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二話不說往下跑,只見客廳一張輪椅打著轉(zhuǎn)兒,主人卻不見蹤影,我再看墻上的畫,果然不見了,我心中暗道不妙,虎頭沖下來,正要沖出去追,我一把拉住他:“他沒走?!?br/> 我來到那原本掛畫的地方,只見畫框后面貼著一道符,上寬下窄,上面還畫著一些看不懂的圖案,完全不是傳統(tǒng)的符紙。
“六術(shù)之中的卯符,他果然會六術(shù)?!蔽乙ба溃骸拔覀円粊?,他就知道事情藏不住,準(zhǔn)備魚死網(wǎng)破了,哥,把門關(guān)上?!?br/> 虎頭楞了楞,看著大打的別墅門:“門開著,人不是往外面跑了嗎?”
“他想調(diào)虎離山,他不會走的?!蔽易孕艥M滿地說道:“他往后山去了,走吧,我們過去?!?br/> 秦濤這時候也下來了,看到輪椅咬牙道:“我就知道他有問題?!?br/> 我?guī)е麄兺饷孀?,秦濤這時候才說謝謝我,如果不是我給他的大蒜和符紙,弄不好半夜就出事了,我們現(xiàn)在來不及問他半夜發(fā)生過什么。
等出去后一看,后花園的門果然虛掩著,早上濕氣重,地上還有一排淺淺的腳印,虎頭沖我豎起大拇指:“老狐貍玩不過你這只小狐貍?!?br/> 呸,現(xiàn)在不是夸人的時候,他往后山去,肯定是想剛剛修復(fù)的脈氣下手!
我們沖過那個倒著的漏斗,虎頭加快了腳法,飛速地沖到前面去,馬上就傳來撲地一聲,只見虎頭把方大世狠狠地壓在身下,他手里的錘子也扔到了一邊。
我走過去把錘子飛踢到一邊,這才幫著虎頭把方大世按住,只見突起的地坡上擺放著香爐,上面有天、地、人三柱香,已經(jīng)燒了將近三分之一。
娘的,我趕緊過去把它踹翻了,扭頭一看,虎頭怒氣沖沖,一拳接一拳揮下去,那方大世長期坐輪椅,哪里比得上身強力壯的虎頭,被完全輾壓,死死地按在地上。
看到那邊沒事,我在這邊馬上把香爐踹翻了,秦濤沖過來,撩起方大世的褲腿一看:“你的腿不是廢了嗎?怎么又能走了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方大世看著秦濤,嘿嘿直笑,一個字不說,我看他懷里鼓鼓囊囊的,一伸手就把里面的東西取了出來,就是懸掛在客廳的版畫。
放在鼻子底下一聞,剛開始的確聞不出什么特別的味道,但聞久了,這是?再看畫框的背面,是明晃晃的正黃色。
按道術(shù)的原理,明黃色是最正的正陽色,將符畫在明黃色的材質(zhì)上,有利于法力的發(fā)揮,他把畫框背面弄成明黃色,也是為了這個吧?
我環(huán)顧四周,拿起一塊石頭擦著畫框的背面,那背面的漆色一點點地擠下來,直至露出背后的一張符——卯符!
味煞原來是從這里來的,封在這畫框里,我再看那里,還有一道血漬,擦的,怪不得了,我從來沒有過昨天晚上那處身臨其境的感覺,果然上面有亡人的血。
“這是秦濤父親的血,你和他攤牌了?”我盯著這張臉:“你到底是誰?你是那五個人中的親人,還是五個人中的一個,不對,你要是他們中的一個,他應(yīng)該認(rèn)得出來,那五個人不是應(yīng)該死在深山老林里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