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點(diǎn)也不害怕,那個弟弟哭的時候,我就想安慰他,告訴他沒事,姐姐在這,我會保護(hù)他的?!毖叛盘煺娴卣f道:“雅雅最勇敢了?!?br/> 我的眼淚有些止不住,那個孩子選擇雅雅作為轉(zhuǎn)生的對象,一切都是注定的吧。
師姐說轉(zhuǎn)生后神魄還有它的力量在,這對雅雅將來有什么影響,只能走一步,看一步了,這轉(zhuǎn)生之事我曾聽爺爺講過些許,但也不多。
上古時期的神物可以附著于軀殼之內(nèi),雖然可以融而合一,但依然擁有力量,那一絲神魄是爺爺心頭血護(hù)下來的,雖然比不上上古之神,但畢竟是后天而入,會怎么樣?
“楊不易哥哥,你在想什么呢?”雅雅說道:“快過來吃水果。”
我不禁對她媽媽說道:“姐,我覺得雅雅好像開朗了不少,話也變多了。”
“可不是,我也覺得有點(diǎn)怪怪的?!毖叛艐寢屆寄恐杏幸荒☉n色,但馬上化為欣喜:“這樣也好,外向更容易交到朋友,雅雅一定會越來越好的?!?br/> “芳姐,我和楊不易還有事,就是過來看看雅雅。”師姐說道。
“那怎么能行,你們幫了我們家兩次忙,一頓飯肯定是要的。”雅雅媽媽說道:“拜托了,你們今天中午一定要留下來吃飯,好不好?”
雅雅也露出一臉期盼的表情,我和師姐交換眼神,也罷,就這樣吧,過分客氣反而顯得生疏,以后怎么走近。
雅雅爸媽去廚房的空當(dāng),我才問師姐什么時候摸清楚雅雅媽媽名字的,師姐得意道:“你以為七姐和蕭羽只是過來陪孩子玩玩嗎?”
趁著雅雅在邊上玩玩具的空當(dāng),師姐和我詳細(xì)說了下雅雅爸媽的情況,雅雅媽媽叫清芳,七姐他們已經(jīng)和她混熟了,叫她芳姐。
芳姐為了照顧雅雅已經(jīng)辭職,現(xiàn)在專心在家?guī)Ш⒆樱瑫r做些珠寶設(shè)計作品,在家里有間小工作室,做些手工首飾出售,專做熟客,生意不錯。
雅雅爸爸是一名碼農(nóng),幸好可以在家辦公,兩人照顧孩子并不算太困難,師姐突然壓著聲音說道:“他們對雅雅的命格很了解,也知道你上次化解的僅僅是第一次危機(jī),往后還有更多的風(fēng)險,這也是他們家愿意和我們走近的原因?!?br/> “師姐,依你看今天的雅雅情況如何?”我打量著在一邊獨(dú)自玩耍的她,正是最天真純真的年齡,稚聲稚氣,可愛得沒邊。
“七關(guān)如一,沒有異常,看來真是最佳對象。”師姐欣慰道。
我如釋重負(fù),剛才趁著抱雅雅的時候切了她的脈,脈象也十分平穩(wěn),師姐望著我,嘴角輕輕揚(yáng)起:“放心了?”
“暫時?!蔽衣劦綇N房的香味,先中午好好吃頓飯再說吧。
我們從雅雅家出來后,我的手機(jī)響了,是白楚城:“楊不易,還記不記得之前的那兩本冊子?因為都是偏旁部首,需要整合后排序,過于復(fù)雜,我們一直沒有拼湊出來,我找了一名計算機(jī)系的高材生幫忙,今天剛剛拼湊出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