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姐一勺一勺地喂我,大半碗的藥就這么喝下去,要說有什么感覺,就是暖烘烘的,我也不知道是胃里暖,還是自已的心暖。
喝完藥,師姐抽出紙巾替我擦嘴,我定定地看著她,她臉色微紅:“你看我干嘛?”
“現(xiàn)在有點像我媳婦的感覺了。”我直楞楞地說道:“師姐,我們倆能結婚嗎?”
她白我一眼,沒好氣地說道:“我現(xiàn)在結不結重要嗎?都被你套牢了,我現(xiàn)在一出現(xiàn)在你們村,沒人叫我的名字,都說我是楊不易的媳婦?!?br/> 村里人的確會這樣,可惜我沒有看到當時的場景,想想覺得挺美的,看我笑得賊兮兮,師姐打趣道:“你別把嘴巴笑咧了,實話告訴你,你家里人和村里人挺給你加分的。”
“那是你沒有深入了解,鄉(xiāng)里的破事也多,不爭不搶的時候的確和和美美,等出事你再看,也是打得你死我活?!蔽艺f道:“人是真淳樸,但也真蠻?!?br/> 我對這個山村是有感情的,正因為這樣,感受也才深,我之所以挑開,是擔心師姐在村里說錯話,得罪人還不自知。
師姐聽了把碗放到一邊,若有所思道:“楊不易,華夏這么大,當初你們要逃開陰人的追殺,為什么一定是這里呢?你有沒有想過,這地方風水的確不錯,但風水好的地方多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,爺爺挑的,父親去世后,我出生,我在以前的化工廠家屬區(qū)長到好幾歲呢,因為我出生時的情景,大家都叫我火娃,總有人拿我惡作劇,再加上陰人的事,爺爺決定搬遷,他留我們在家,自已在外面找了幾個月,才選定這里。”
這是我知道的所有信息了,師姐說道:“你們這地方的確不簡單,別的地方哪來這么多五仙,你們這里倒好,白仙、灰仙、黃仙都見過了,人杰地靈,不一般?!?br/> 說完,師姐取出隨身攜帶的血珀,看到它,我心里一激靈,這是奶奶送給師姐的,可她永遠不正面現(xiàn)身,算起來,算上這次,我和她的交集也只有三次而已。
“我在想,你奶奶家應該挺有錢的?!睅熃阏f道:“盤扣上的祖母綠,還有這塊血珀,都價值不菲,不會是富豪家吧?”
“錯了,盤扣是我爺爺送給她的……”
“桑青沒說錯,盤扣是我送的,但上面的祖母綠是她自已鑲上去的。”爺爺冷不丁進來了,接過師姐手里的琥珀:“這也是她送的,她哪來這么寶貝?!?br/> “是啊,爺爺,而且她總能在關鍵的時候卡住時間,伯父的遺體運回老家,她就適時地去了,還打開棺材進去看過伯父的遺容,還有這次,楊不易要走鬼門關,她也出現(xiàn)了?!睅熃阏f話很直截了當了:“就算我們說她有在默默地關注楊家,哪有可能這么精準?”
爺爺拿著血珀陷入了沉思,默默地點點頭:“是啊,我娶了個不明來歷的女人,不說了,臭小子,有力氣了沒?吃飯去?!?br/> 餓,真餓,從醒了到現(xiàn)在我只喝過這碗藥而已,一聽有吃的,我趕緊掀開被子下去,兩只腳踩在地上的時候,我有種恍惚的感覺,好像喝醉酒,頭重腳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