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無常轉(zhuǎn)頭就跑,我和師姐也懶得理會他,我們根本不想把他拉下水,只想找到那家伙師姐突然看著我,我點點頭:“省得夜長夢多?!?br/> 我們上車,直奔那農(nóng)莊,夜深了,早就關(guān)門,我們翻過院墻,雙腳剛一落地,就感覺到不對勁,腳下軟軟的!
“你們來了?!边@個聲音響起,我的寒毛都豎起來了,那木匠從樹林子里走出來,手里拿著一塊白布,白布在他手里左右翻轉(zhuǎn),布上有血。
看他老神在在的樣子,師姐咬牙道:“你總算來了?!?br/> “那家伙還是把你們帶到了該去的地方?!蹦窘晨粗?,嘴角勾起:“我們又見面了,小兄弟,上次沒活埋了你,這次,我該怎么處置你呢。”
“換我們活埋你怎么樣?”我咬咬牙,還以顏色:“世傳金書已經(jīng)不存在了?!?br/> “你!”這家伙勃然大怒,突然朝我沖了過來,我一轉(zhuǎn)身,他撲了個空,看他步伐不穩(wěn),我心里暗自好笑,就他用轉(zhuǎn)命玄術(shù)后一種方法,根本不你我這種直接借命數(shù)的。
中間的區(qū)別在于他只能自已施術(shù),而我是有爺爺施術(shù),我們借的不是同樣的命數(shù),我們老楊家借的是本來就沒有出生的孩子的命數(shù),他借的是已經(jīng)存在于世上的活人的命數(shù)!
都不是什么正經(jīng)法門,但他這種玩法更容易引火燒身,引起的反噬更大,看他步伐不穩(wěn),氣息也不對,我突然反應(yīng)過來,他不會又在施術(shù)吧?
我看他氣息不穩(wěn),上前就啪噠把他摔到地上,這家伙居然暈死過去,師姐過來,掀開他的衣服,一探他的心臟,面色一僵:“晚了?!?br/> 晚了?師姐點點頭:“他又得逞了,這次不知道借了誰的命數(shù)?!?br/> “不管借的誰的,這個人應(yīng)該在鵬城。”我說道:“他在這個關(guān)口過來,一定不簡單?!?br/> “怎么辦?”我看著師姐,要不要快刀斬亂麻,直接把這家伙處理掉,師姐看著我,噗嗤笑了:“你以為他為什么要選擇在這里?”
我一抬頭,看到了監(jiān)控,不僅如此,這農(nóng)莊和其它的農(nóng)莊不同,并不是在郊區(qū),而是在一條主干道邊上,外面就是車水馬龍的主街!
我們要是對他下手,事后肯定會被查到,而且他住在里面,這里面的人都知道,平白無故少了一個人,能不報警嗎?這家伙早就算到了這一步,我們不敢在鵬城動他。
真是該死,被他拿捏得死死地,我著實不甘心,師姐看我這樣,安慰道:“這家伙算好了,先去他房間看看,來日方長?!?br/> 我們沒轍,搜出他身上的房卡,兩人扶著他回房間,住宿大樓的一樓是有工作人員看守的,可惜睡著死死地,我們進來她都沒醒,我們直接進了電梯,刷開他住的房間。
還沒進去,就被里面的熏香熏得差點嗆死過去,師姐連心打開窗戶,我們把這家伙扔到地上,師姐打開了他的行李箱,只見里面擺著一些做木工的工具:“他這么多年以棺材木匠的身份生活在小鎮(zhèn)上,出門還帶著這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