呸,我一口童子眉吐上去,那雙手倏地縮進土里,不見了,我一看,立馬伸出根手指伸進那泥里,突然感覺到一陣火灼,手指頭痛得不能自抑!
“楊不易,快進來?!睅熃阋缓艉?,我趕緊轉(zhuǎn)身進去,只見那個中年女人已經(jīng)睜開眼睛,看到老胡,突然哭號起來:“姓胡的,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,你是想害死我啊?!?br/> 老胡一聽都懵了:“媳婦,你胡說八道些什么呢?!?br/> “你在外面有人了,你對不起我,你還想讓我死,我死了,你好找個新媳婦,是不是?”中年女人不知道哪來的力氣,一骨碌地跳起來,伸手就撓胡隊長的臉。
我一看這情況不對呀,怎么各說各話,這邊老胡在擔(dān)心媳婦,那邊媳婦在埋怨他做得不對,聽上去義憤填膺,老胡呢,又是一臉的郁悶和委屈。
“媳婦,你胡說八道什么呢?我在公司做保安隊長,平時住宿舍,我能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,還有,我就那么一點愛好,喜歡賭點?!碑?dāng)著我們的面被指控,老胡的臉都綠了。
“你還敢騙我,說幫我租的房子,讓我過來和你一起過,我還以為你有多好心呢,結(jié)果我剛住進來就看到里面有女人,你還敢蒙我?!贝蠼阏f著說著委屈勁上來了,抽抽泣泣地。
我和師姐對視一眼,事情不太對,剛才的三個符人兒是有人故意放在門梁上的,但大姐剛來,房子也是隨機租的,胡隊長誤打誤撞租了間不干凈的房子才對。
“大姐,您是不是誤會了?”師姐淡定地說道:“這房子一看不是以前有人租過的,可能有人回來拿行李也不一定,還有,胡大哥要是想瞞您,干嘛這么大張旗鼓自暴痕跡?”
大姐原本哭得氣都要喘不過來了,現(xiàn)在突然好轉(zhuǎn)了不少,幽幽怨怨地看著老胡:“真沒女人?”
“你要問我有沒有賭,我肯定說有,你要說這個,我真沒有?!崩虾靡蕹鰜砹耍骸跋眿D,我就是最近輸了一點錢,想著省錢就租在這么遠的地方,沒想到剛住進來你就瘋了一樣要自殺,我真的什么都沒做,不行,我找房東去,這都要鬧出人命了?!?br/> 老胡抹了眼淚,說要去找房東,跑過去的時候,房東家沒人,打電話,說是出去旅游了,還說短時間內(nèi)回不來,聽說房子里有人,還鬧了大事,房東直說不可能。
師姐搶過電話,走到邊上,直接和房東溝通去了,過了好一會她才回來,我問起什么情況,師姐說這房子算是無縫銜接,上一任租客剛走,老胡就租下來了。
我一聽這話,上一任租客的信息格外重要了,師姐說上一任租客是個中年男人,一個人住的,也就呆了一個月左右,房東嫌他神神叨叨的,不太樂意把房子給他住。
結(jié)果最近這租客提出來要提前退租,房東求之不得,立馬打發(fā)他走了,師姐心思,聽到房東說他神神叨叨,也多問了幾句,上一任房東是東北過來的,別的不知道。
“應(yīng)該沒有正經(jīng)工作,一個來月每天在家里呆著?!睅熃阏f道:“我們看到的符人應(yīng)該是他留下來的,別忘記,那邊有不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