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影子突然撲過去,狠狠地抱住遠(yuǎn)山定一的腰,噗,聽到這聲響,我腳下了步伐也停住了,虎頭更是低喝了一聲:“行,冤有頭,債有主?!?br/> 莫老板揪住了遠(yuǎn)山定一的脖子,手上更用了些力,看著刀狠狠地捅下去,師姐冷笑著后退,那些九星圖的弟子要么死,要么傷,沒有幾個身上好的,看到這情況,一股腦地涌了上去,把莫老板圍得水泄不通,不對,他們圍的是遠(yuǎn)山定一!
“你殺了我侄子,血債血償,你沒有意見吧?”莫老板咬著牙,一刀又一刀下去,手指上的關(guān)節(jié)都突出來了,我連忙過去拉開他的手,遠(yuǎn)山定一都死透了,他也染了一身血。
莫老板定定地看著我:“楊不易,是我沒看住他,我不知道他怎么就著了魔,一個晚上過去就念叨著蓬萊的事,還招來了這個家伙,你看看,你看看,我們九星圖的兄弟怎么辦,死了這么多,死了這么多啊,哈哈哈,大哥呀,我以后怎么到黃泉底下見你!”
他的精神要崩潰了一樣,手一松,砰,遠(yuǎn)山定一狠狠地摔到地上,他不知道被刺了多少刀,失血過多,已經(jīng)無力回天了。
想來也是可笑,他叫囂著要獨占蓬萊,行,這次他如愿了,可以永遠(yuǎn)地留在這里了,現(xiàn)場尸體橫陳,我剛才接連對付兩名高手,現(xiàn)在精氣神也不夠了,有氣無力地坐下了。
此時,那只受傷的兔子靠過來,我看它受傷的地方血倒是凝住了,眼神還是有些楚楚可憐,這一槍也知道是誰開的,此時,另外一只兔子蹭著我的褲腿,咬著我的褲腳。
看它的意思是讓我起來,我抱著受傷的兔子跟著它往前邊走,只來到那個冒著熱氣的池了前面,我一激靈,捂住了口鼻,不過,兔子一直幽幽地看著我,顯得我的動作多余。
池子里冒著熱氣,懷里受傷的兔子將自己受傷的腿伸了下去,傷腿一伸下去,我甚至聽到了傷口處發(fā)出來的“滋滋”聲,那兔子痛苦的表情就緩和了不少。
此時,莫老板慢慢靠近我們,沖我作了一個揖后說道:“多謝你們相助,不過,這結(jié)果也是預(yù)想得到的,我有種奇怪的感覺,我們走不掉了?!?br/> 這話提醒我了,世傳金書毀了,遠(yuǎn)山定一這幫人也解決了,就連莫天蒼也是罪有應(yīng)得,死在遠(yuǎn)山定一的手上,這一切就跟定數(shù)一樣。
事情全部了了,我們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考慮出去的事,虎頭說道:“我覺得咱們得回到沙灘上,我們是從那來的,試著從那出去,對,老頭,你們還剩下多少人?”
莫老板回頭清點,算上他,也就五個人,五個全部受了傷,我建議他們到池子里泡一下,可以恢復(fù)傷口,他們本來半信半疑,看到兔子的腿傷在里面大有好轉(zhuǎn),終于信服。
他們一個個進(jìn)了池子,再看這片仙境,已經(jīng)被血污得不像樣,莫老板呆呆地坐在地上,看著侄兒的尸體,好半天沒有說話。
時間是一點一滴地過去,不對,我們根本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