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睜開眼,一個模糊的影子在床邊,他貓腰看著我,不知道怎么回事,今天的腦子格外清醒,我猛地坐起來:“你別再用這一招了,我早應該想到,僅僅是一縷神魄,不足以和我產(chǎn)生神識相交的現(xiàn)象,你一直在用入夢的方式影響我我的意識,對不對?”
床邊的影子一時啞然,我更加確信了:“這一縷神魄的確與我共存,但還沒有達到影響我行為的地步,上次挑唆我的人是你吧,李木匠?!?br/> “哈哈哈,罕見,少見,”這個和我一模一樣的聲音說道:“你終于悟過來了,怎么,是不是感覺很生氣,一直以來都被我耍著走,不甘心吧?”
我去他的,自從知道莫天蒼經(jīng)歷的事后,我當時就有種奇怪的感覺,區(qū)區(qū)的一縷神魄,怎么可能與我相交,它再有能耐,也只是一個沒出生孩子的神魄,能保下來都不容易,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本事?
“入夢都可以辦到,看來你能辦的事不少?!蔽乙а勒f道:“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盤,以后別再想著拉我們往前沖了,我楊不易的路,自已走,滾開!”
我一聲厲喝,身體里仿佛沖出一道光,耳邊聽到一聲刺耳的響聲,身邊的虎頭罵咧道:“臭小子,大晚上的叫什么叫,弄得我都睡不著了,趕緊睡吧?!?br/> 看一眼床邊,那里啥也沒有,我的寒毛都豎起來了,再合上眼,想睡著就沒有那么順利了,翻來覆去,天快蒙蒙亮的時候才睡著了。
等我醒來的時候,虎頭和姑奶奶已經(jīng)準備好了早餐,看到我,姑奶奶笑著說道:“還是年輕人好,年紀大的覺少?!?br/> 虎頭一聽不樂意了:“姑奶奶,我也年輕呀,我這叫自律,不是年紀大。”
“是是是,楊不易,過來吃早餐吧?!惫媚棠虥_我一招手,我立馬過去了,先給虎頭使了個眼色,虎頭若有所思,但沒開口。
我心里急得像貓爪子撓一樣,他怎么還這么慢騰騰的,好不容易把飯吃完了,虎頭才慢悠悠地說話了:“姑奶奶,事情我們都在郵件里給您說了,您倒是給咱們一個準話呀。”
“我知道,所以才過來了,你們不是想知道《世傳金書》的事嘛,那東西我拿到后就知道不是好玩意,所以請人幫忙毀了?!惫媚棠陶f道:“不過,這么講也不太對,未必是毀了,只是送去了蓬萊,那東西有點邪乎?!?br/> 我一聽,興奮得不行了,原來奶奶奶真的在海下地宮發(fā)現(xiàn)過世傳金書,改良后的拐釘鑰匙真是她的,可怎么把東西放到蓬萊去了?!
“我和你們說,那東西不能碰,里面的術(shù)法沒有一個正經(jīng)的?!惫媚棠虈@道:“那書到我手里后,我差點走火入磨,幸好還有唐三成在?!?br/> 我眉頭皺起,這唐三成又是什么人?虎頭在我耳邊仔細交代了幾句,我嚇得汗毛都豎起來了:“真有這樣的人?”
虎頭點點頭,我去,這么大的事他怎么從來沒有提過,虧得我們一直在說蠱寨的事,他早知道那地方和他們蕭家有些淵源,居然瞞到現(xiàn)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