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物。”師姐定定地說道:“現(xiàn)在還不好說,石泰這邊的線索徹底沒了,我們得到的只有這么多,楊不易,我們現(xiàn)在回去找白楚城?!?br/> 我不禁身子一軟,癱倒在車上,回來后都沒怎么休息,又折騰?看我這樣,師姐只好作罷,先回去,讓我再緩緩,等我們到家,師姐拿著夜光杯進(jìn)了她的房間。
她有一個小小的保險箱,搬家的時候帶過來的,這時候派上用場了,我看著師姐的房間,說句實話,師姐搬過來后,我?guī)缀鯖]進(jìn)來過。
我倆平時的交集集中在客廳和廚房,師姐的房間布置得溫馨典雅,所有物件都整潔得很,色調(diào)也偏中性,冰冷的淺灰色和藍(lán)色為主,沒有太多女性喜歡的粉色等暖色系。
“臭小子,你看什么呢?”師姐的聲音突然傳過來,她狠狠地掐了我一把:“出去。”
“小氣,我看一眼怎么了,”我一轉(zhuǎn)身,咔擦,后背那里一聲脆響,我才不到二十歲,身子骨已經(jīng)脆弱,一轉(zhuǎn)身背還扭了。
看我痛得呲牙咧嘴,師姐嘆息了:“年紀(jì)輕輕,這么不中用?”
“中不中用,你知道啊,又沒用過?!?br/> 師姐的臉騰地紅了,沒好氣地指著床:“躺下,我給你按按,放心,學(xué)過的。”
我不情不愿地躺下了,背朝上,師姐的手從我的后背往下一路摸索,我還沒說,他就知道我是哪里扭了,她的手直接按上去,一按!
“疼!”我的骨頭都要裂開了,一股刺痛襲來,但那痛消失后,后背好像被正好了,師姐的手雖然輕,但下手好重,虧得我還幻想了一出好場景。
呼,一陣暖風(fēng)吹過來,我的耳朵被吹得刺癢刺癢的,扭頭一看,師姐居然躺下了,就靠在我的身邊,她那雙靈氣滿滿的眸子正看著我,嘴角帶著一抹笑意:“楊不易?!?br/> 我幻想的場景成了現(xiàn)實,可我心里打了退堂鼓,看著這么溫柔的師姐,心中忐忑不已:“師姐,你有話和我說?”
“沒什么,就是想這樣躺著,什么都不做,放松放松。”師姐說完,閉上眼睛,緩緩地靠了過來,她一靠在我的肩膀上,沒有多久就沉沉睡去。
看著師姐的睡容,我替她整理好耳邊的亂發(fā),耳邊突然響起一個聲音:“有賊心,沒賊膽?你這樣下去怎么能行?”
是他?我冷冷地說道:“我才不干那些勾當(dāng)?!?br/> “勾當(dāng)?男男女女不就這些事嘛,還是年紀(jì)太小。”這個聲音怪笑道:“楊不易,你師姐留在你在這間房,還主動投懷送抱,你還不懂嗎?”
不對,這家伙怎么怪怪的,他不過是一縷神魄,突然間老道無比,還敢指點我,不對勁!
我一激靈,身子一抖,師姐猛地睜開眼,不解地看著我,說我的臉色很難看,又問我發(fā)生什么事,我不敢隱瞞,把剛才那家伙出來挑唆我的事講了,師姐一下子坐了起來!
“人有三魂七魄,那胎兒沒有出生就夭折,按理說為胎靈,你爺爺還能留住他一魄,這簡直是奇跡,又用十八年的心頭血祭之,才有它現(xiàn)在的活躍,但它再怎么活躍,也只是一魄而已,怎么可能肆意跑出來和你對話?”師姐皺著眉頭說道:“現(xiàn)在還想左右你的想法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