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匠惡狠狠地看著我,就是不回頭,我噗地吐出一口口水:“師傅,你要是不相信我,不回頭,真要倒霉了?!?br/> “話這么多,想拖延時間,我先埋了你!”木匠咬牙,重新拿起鐵鍬,他腳邊影子一晃,砰,木匠歪歪倒倒地倒下去了,我這才如釋重負,狠狠地倒下了。
虎頭喘著粗氣來到邊上:“怎么樣,楊不易?”
他把我從坑里拉出來,解開繩子,一翻我的眼皮,拿出一根針扎進我的頭頂,我還沒反應過來,那根針就扎進去大半截,把我嚇得汗都出來了。
“你再晚來一點,我就真的被活埋了。”我往地上啐了一口:“太特么有病了,不就是想看看他的長相,他就要活埋我們,尼瑪?shù)?,什么鬼?!?br/> 我越想越氣,狠狠地踹了他幾腳,死木匠,臭木匠,敢下藥,公平競爭的話,老子把他虐成渣渣,虎頭突然一屁股坐下了,看他也沒什么力氣,我跑過去一看,他正按著自已的腿,我一掀開褲腿,一看,里面鮮血淋淋!
“看個屁,快幫老子止血。”虎頭氣怵怵地說道:“老子為了救你,把命都戳出去了,這家伙用的藥太狠了,老子身子都軟成棉花了,不用刀子扎自已,實在沒得辦法了。”
我現(xiàn)在也只能用止血神咒,我一手按在傷口上:“日出東方一點油,手執(zhí)金鞭打金牛,一聲喝斷三江水,止住洪門血不流!止!”
“這一招管用,你上次就不會住院了?!被㈩^剛說完,發(fā)現(xiàn)傷口的血流得慢了,眼睛瞪得老大:“格老子的,好像不怎么流了?!?br/> 根據(jù)我上回的經(jīng)驗,血是會流得慢一點,但并不會真的停止,現(xiàn)在還是要把他送出去上藥,不然也白搭!
虎頭下手狠,剛才那一下就把木匠敲暈了,我現(xiàn)在得帶兩個人回去,就憑我現(xiàn)在的體力難得很,要是平時,一手提一個都不在話下。
我看到一邊的箱子和推車,先把木匠綁了,再把他和虎頭一起放進去,虎頭一看就罵起來了,說我把他和木匠放一起是送羞辱他,還順手給了木匠幾鄭。
我現(xiàn)在一個人推兩個,走一步相當于邁兩步,他還罵個屁。幸好,我剛才就感覺力氣有些恢復,現(xiàn)在一運氣,感覺氣通了,我推著車子往外走,臨走時把鐵鍬一腳踹進坑里,去他娘的,都二十一世紀了,還用活埋。
“虎頭哥,我覺得還是在鵬城好,全是監(jiān)控,怪不得花這么多錢布置天網(wǎng)。”我咬牙推著車,感慨道:“不過,在這種鬼地方殺個人都沒事,把我們一埋,車子一處理,完事?!?br/> 虎頭聽得躁死了,讓我閉嘴,他們摸金這一派就是講究,處處都擔心不吉利,現(xiàn)在都已經(jīng)見血了,還管它吉利不吉利!
重新進了院子,看到車都停到院子里了,我進了這家伙的家里到處找,找到了藥箱,虎頭是自已扎自已不假,手上的力道保持著,扎透了是疼,但沒扎到關鍵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