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在正是傍晚,大街上車來人往的都是剛下班或是放學(xué)準(zhǔn)備回家的人。
張宇和紅姨兩人一路上也沒說話,都知道現(xiàn)在要做的是什么。
當(dāng)然了,出來買東西只是騙他的,張宇真正的目的還是召喚老胡,恐怕那個鬼仙怎么也想不到,張宇的身邊不只一個二神。
他控制住了胖子,卻控制不住紅姨,之所以選擇出來辦這件事,是因為張宇擔(dān)心那鬼仙有什么過激行為。
要知道那畢竟是個上方仙,具體有什么厲害的手段誰也不知道,或者更簡單一些,紅姨唱詞他上紅姨的身,胖子唱詞他又上胖子的身,到時候張宇還是沒有辦法。
沒有一個同級別的人物出來,根本就沒法跟他交涉。
兩人走了大概得有十多分鐘,來到了一個小公園,曾經(jīng)他們幾個在這個公園里面修煉過,這個時間一般人家都在準(zhǔn)備做飯吃飯,所以公園里幾乎沒什么人。
就算是有幾個人,聽到了神詞也沒什么,神詞曲調(diào)原本聽起來就不難聽,雖然談不上什么宛轉(zhuǎn)悠揚,但也有它固定的一種韻律,普通人不細(xì)聽的話,就只當(dāng)是有人在公園里練歌了。
時間不等人,胖子被那鬼仙多控制一會,對他的身體都是一種損傷。
兩人沒有耽誤,張宇準(zhǔn)備好以后,紅姨開嗓就唱了起來。
一種特殊的威壓悄然降臨,張宇能感覺到一股氣場,終于一曲唱畢,張宇后脊梁一陣涼意,老胡落馬了。
“又怎么了?”
昨晚上老胡就來了一次了,這還沒過多久,又把它叫來了。
還沒等張宇說話,老胡又說道:“嗯?上方鬼仙?倒是難得啊?!?br/> “冤親債主,這個能勸嗎?”張宇問道。
老胡呵呵一笑:“這個估計是勸不動,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上方鬼仙的冤親債主,這得是多大的仇恨啊?!?br/> 張宇一邊往回趕一邊說道:“有把握直接滅?”
“把握倒是有,但我還是挺好奇這家伙的故事的,還是那話,能勸則勸,勸不了再說滅的事?!?br/> “因果這東西啊,是世間最玄妙的,他們兩家的因果輾轉(zhuǎn)落到我們的身上,又何嘗不是因果中的一部分?!?br/> 老胡還是那樣,喜歡把因果兩個字掛在嘴邊。
因果之于老胡,相當(dāng)于善惡之于張宇,這是他們的行為準(zhǔn)則,也是一種信仰。
老胡講因果,張宇只看善惡,其實說白了都是一個意思,只不過張宇相比于老胡,更遵從的是自己的內(nèi)心,而不是這天地。
對于張宇來說,善人殺人和惡人拜佛,完全就是兩個概念,他不會看你做了什么,只看是善是惡,如果不好區(qū)分了,就跟著內(nèi)心走,問心無愧就好。
這也是為什么老胡要張宇學(xué)習(xí)煉鬼術(shù)這種邪法,原本就是害人的東西,但在張宇手里,卻可以行善。
再一次回到店里,完全變成了另一種場景。
張宇剛進(jìn)屋,就看到“胖子”的臉?biāo)查g沉了下來,緊皺著眉頭,眼色不善的盯著張宇。
張宇一臉的威嚴(yán),看著胖子緩緩的說道:“你可知罪?”
胖子的臉上露出了掙扎猶豫的神色,然后突然身子一軟就倒向了一邊,旁邊的許倩趕緊伸手扶住了胖子。
張宇見到一道白光從胖子身上飛出,然后落在了自己的身前,化成了一個面色清秀的書生。
原來鬼道練到這個程度后,已經(jīng)看不見陰氣,原本應(yīng)該是一團(tuán)的黑霧才對,現(xiàn)在反而變成了金白色的光芒。
“上仙為何要插手他人的因果呢?”書生不卑不亢的問道。
從這句話來看,能夠確定的一個信息是,老胡的仙階肯定是神仙之上的。
“你又知你我之間沒有因果?”張宇開口語氣平淡的說。
書生臉色陰沉,眉間的郁氣始終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