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聶驚風(fēng)的聲音在神通榜周圍響起時,頓時爆發(fā)出了一陣陣嘩然之聲,無數(shù)武宗弟子的眼中都是有著意外涌現(xiàn),他們實在是沒有想到,聶驚風(fēng)會是這種選擇。
“看不出來,這個叫做聶驚風(fēng)的新生,還挺有氣魄的嘛……”
不少老生弟子同樣是愕然的望著這一幕,旋即忍不住的感嘆了一聲,被強奪神通,陽鼎天顯然不會善罷干休,而解決的最好辦法,顯然是靠拳頭。
在萬千世界中,拳頭是解決所有麻煩的方式,在武宗,也同樣是如此。
陽鼎天其實也很清楚,他今日唯一打敗了聶驚風(fēng),他才能將斷生瞳奪回來,也能保住自己的顏面。
畢竟,聶驚風(fēng)的實力,只不過是碎虛境初期,真要打的話,他有著極大的勝算,除此之外,他也看不慣聶驚風(fēng)這種強奪舉止,他必須讓得后者明白,即便是他試練之王,頗受武宗的重視,在武宗之中,也得夾著尾巴做人。
無論你是龍是蟲,都得守規(guī)矩!
然而,出乎陽鼎天意料的是,聶驚風(fēng)竟然反其道而行之,絲毫沒有認錯的意思,而且當(dāng)眾要挑戰(zhàn)他。
這種挑戰(zhàn),反倒是讓得陽鼎天陷入了被動之中,不過,他可不相信,這個叫做聶驚風(fēng)的新生,真能是他的對手。
在神通榜不遠處的一座閣樓之上,兩道身影站在那里,他們的目光,皆是望著神通榜的方向,其中一人,正是此前的琉璃導(dǎo)師。
而在身旁之人,則是一名素衣美婦,美婦肌膚如玉,猶如返老還童,從其周身所散發(fā)出來的強大波動來看,他顯然并不是武宗的什么普通人物。
而這位素衣美婦,正是如今武宗的宗主姜瀾。
“呵呵,這家伙還真是藝高人膽大啊……”琉璃笑盈盈的望著那不遠處的聶驚風(fēng),笑道。
“那個少年就是你所說的聶驚風(fēng)?看來你對他的評價好高啊……”姜瀾輕輕一笑,淡淡的道。
“嗯,此人將來必是個人物,假以時日,必成大器,甚至應(yīng)該能夠成為我武宗年輕一輩中最為出色之人?!?br/> 說到此處,琉璃停頓了一下,接著說道:“以他的潛力與天賦,足以讓得我們武宗在下屆的七大宗聯(lián)賽中爭鋒?!?br/> “我也看得出來,這小家伙不是什么等閑之輩……”
姜瀾平淡一笑,她目光望向聶驚風(fēng),而后點了點頭,道:“這個小家伙的身上,有著相當(dāng)不弱的底牌,當(dāng)然,這是他的秘密,我們沒必要知根知底,現(xiàn)在的他,已是我們武宗的弟子,只要他對宗門有功,武宗自然不會虧待他?!?br/> “依你看,他們的戰(zhàn)斗,誰輸誰贏?”姜瀾望著琉璃,出聲問道。
“聶驚風(fēng)贏的可能性要大一些?!?br/> 琉璃毫不猶豫的道,之前在那試練場中,就連神宗的新生蕭浪,都不是聶驚風(fēng)的對手,由此可見,這聶驚風(fēng)的戰(zhàn)斗力,究竟有多么的驚人。
“是么?”
姜瀾聞言,旋即也是饒有興趣的望向了聶驚風(fēng),輕聲道:“那我倒是要瞧一瞧,能得到評價如此之高的小家伙,到底優(yōu)秀到了何種程度?!?br/> “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?!?br/> 陽鼎天牢牢的鎖定著那挑戰(zhàn)他的俊逸少年,面色陰沉,眼中有著些許憤怒暴涌,說起來,這還是他首次被一個新生弟子挑戰(zhàn)。
話聲一落,他也不遲疑,大步一踏,兇暴的靈氣便是猶如海嘯般的呼嘯而開,那種靈氣程度,竟然比蕭浪都是要強上一些。
“我知道你很強,不過,你未免也太不將我陽鼎天放在眼里了,今日只要你能打敗我,斷生瞳之事,我今后絕口不提,如何?”
陽鼎天那森然的喝聲,在兇猛靈氣的席卷下,猶如火山噴發(fā)般的在這神通榜四周傳開。
“師兄有成人之美之意,師弟我自當(dāng)奉陪到底!”
聶驚風(fēng)手掌微握,體內(nèi)靈氣也是呼嘯而出,雖說并沒有陽鼎天那般兇猛,但任誰都是看得出來,也是相差無幾了。
“口氣倒是挺大,可也知道人當(dāng)量力而行!你既然如此自負,也好,就讓我領(lǐng)教一下,你這試練之王的高招!”
陽鼎天一聲冷哼,眼中憤怒升騰,今日若是連一個新生弟子都無法踩在腳下的話,那他這一年半載算是在武宗白混了!
“轟!”
陽鼎天身體微震,兇猛靈氣直接是凝聚起來,直接是在其手中化為了一柄血色巨錘,巨錘之上,有著恐怖的煞氣彌漫而開。
“唰唰!”
陽鼎天大手一揮,手中血色巨錘瞬間一抖,以一種極端蠻橫的姿態(tài)暴擊而出,空氣都是在此刻被生生砸碎而去,持續(xù)的碎裂聲,接連的傳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