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獻策得到了哥哥正行的認可,正儀喜笑顏開。而且,他從心底里尊敬這位能夠將自己的獻策具體化、能夠統(tǒng)攬諸將的兄長。
八月十日,楠木黨終于迎來了出征的日子。赤坂的楠木館里,傳來鎧甲摩擦的聲音,聚集了大約一百名騎兵。準備從這里出發(fā),到岳山與剩下的士兵會合。
近十年來,楠木正行與和田正武等人商量,致力于培養(yǎng)騎馬。將來要攻打京都,必須在平地作戰(zhàn)。因為他判斷,僅靠固守城池、玩弄敵人的惡徒戰(zhàn)術,是無法戰(zhàn)勝坂東武士的。在那里,他召集駿馬,進行徹底的騎馬訓練,組建了不亞于坂東武士的騎馬隊。
和田正武和橋本正高已經率領二百騎兵,從和泉國秘密穿過鍋谷嶺,先發(fā)前往紀伊。
一直以來在戰(zhàn)爭中支持楠木的和泉守護代大冢惟正,作為軍隊的頭目與和田、橋本同黨。另一方面,同樣支持楠木的河內目代也很器重的橋本正茂,把指揮權交給了棟梁正行,自己作為看門人留在了東條。
正儀初戰(zhàn)沙場,渾身顫抖。
“虎(正儀),你緊張嗎?”
聽到這個聲音,正儀回頭一看,只見美木多正哥哥縮著頭,帶著弟弟正朝站在那里。
“你、你的頭怎么了?”
“我們兄弟在出征之際出家了。我的法名是賢秀。從今以后,你們就叫我新發(fā)愿的賢秀吧?!?br/>
正兄用手摸著他的頭,微微一笑。
“你也有新想法啊!”
我模仿弟弟正朝和桃子哥哥的樣子,用手摸了摸腦袋。
新發(fā)愿是指剛入佛門不久的人。
“我們兄弟已經失去了對這個世界的眷戀,來到這里,隨時都可以死去?!?br/>
說著,正朝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齒,顯得十分賢惠。聽到美木多兄弟的決心,正儀也準備出征。
南江久子在館前,與抱著多聞丸的內藤幸子、侍女清啊·福一起目送她出征。
“祝大家武運亨通。”
久子等人努力露出笑容。
“那么,母親,我走了……大家都要出征了?!?br/>
在工頭、正行的率領下,楠木黨百騎從楠木館出發(fā)。然后,僅岳山就有三百騎兵的楠木軍向紀伊南進。
由正時率軍以己之長攻彼之短,中途分開向千早嶺進發(fā)。而正行率領的本軍則以己之長攻彼之短,以己之長攻彼之長。正儀和本軍的正行一起行動。
在將軍御所鷹司東洞院第大殿,征夷大將軍足利尊氏坐在上座,副將軍足利直義和執(zhí)事高師直則相對而坐。三人召來河內和和泉兩國的守護、侍所首領細川顯氏,商議南朝的動向。
“好像有傳聞說吉野方在準備打仗?!?br/>
“確實如此。我得到的消息是,他買齊了刀和剃刀,還從京都請來了盔甲師傅,正在修理盔甲?!?br/>
師直也回答了直義只是的問題。
但是顯氏嗤之以鼻。
“現在,吉野帝(后村上天皇)能做什么吧。其實,吉野遵循武士和說來,湯淺等大家,土豪,長了毛一樣的東西。難敵的楠木,那也只引起了時任首相帶球,岳山閻羅王的城堡(龍泉寺城),美木多判官潘癌癥造成的(正)。楠木已不等于美嬌娘”
顯氏在開玩笑,師直也瞥了他一眼。
“兵部少輔(顯氏),你也太小看我了吧?難道你忘了岳山是后來被奪回來的嗎?”
“那是楠木趁他在天王寺集結兵力,準備迎擊奧州軍的間隙搶回來的,并不是戰(zhàn)敗?!?br/>
“可是,即便如此,還是在天王寺輸給了南軍?!?br/>
顯氏在天王寺迎擊了北畠顯家的第二次上洛,但卻失敗了。緊接著,師直也幫助顯氏從天王寺趕走了奧州軍。兩個月后,討伐北畠顯家,師直也揚名立萬。
“嗯,楠木的數量遠遠比不上奧州軍。”
顯氏氣得吐了出來。
顯氏的這種態(tài)度讓尊氏皺起了眉頭。
“都過了十年了,正成的嫡子也長成了一等一的武將吧?如果繼承了正成的血脈,恐怕不會被人瞧不起?!?br/>
“將軍,我是個沒有多少作戰(zhàn)經驗的小孩兒,有什么好怕的?如果楠木要出來討伐,我就一個人打敗他!”
尊氏對自滿的顯氏嘆了口氣。
“顯氏是河內、和泉的守護,既然你有這種能力,就交給你吧?!?br/>
對于尊氏的命令,師直也歪著頭。
“將軍,只有兵部少輔(顯氏)就行了嗎?啊,不,對不起。兵部少輔是三條大人(足利直義)手下最會打仗的人,是嗎?”
聽了師直的諷刺,副將軍直義吉比顯氏還要憤怒。
“你要謹言慎行,師直也要注意,絕不允許你說什么高一族在戰(zhàn)爭中立功的話?!?br/>
老師也聳了聳肩,低下了頭。
“真是失禮了?!?br/>
對于他的態(tài)度,直義只是露出更加憤怒的表情,尊氏按住了兩人。
這時,師父的小弟高師泰出現在大廳的走廊上,屈膝而坐。
“失禮了,有急事相告?!?br/>
“怎么了?你說說看?!?br/>
哥哥的老師催促道。
“紀伊的隅田通治守備的巖倉城被吉野方(南朝)攻陷了。敵人是懸掛菊水旗幟的楠木?!?br/>